藍田承受不住。
那麼驕傲的沈微瀾,那麼有本事的沈微瀾,絕對不可以坐牢!
可她拿什麼去求鍾嶼?
她有什麼?
她都是階下囚了,她還能拿什麼籌碼去交涉?
其實,答案不言而喻。
鍾嶼也早就表達過真實的訴求。
他說他喜歡她。
藍田閉了閉眼,扯著領口的手慢慢鬆開,這是她唯一的籌碼。
如果她只是付出一點清白,就能換取沈微瀾的自由……她義無反顧。
天亮之後,藍田離開臥室去了隔壁房間。
推開門,保鏢走了過來,看清她的樣子,被嚇了一跳。
藍田打著哈欠,表情尋常,“鍾嶼醒了沒有?”
保鏢從她跟熊貓差不多的臉上挪開,看了眼腕錶,“才凌晨四點。”
“……”藍田朝保鏢的腕錶看過去,還真是四點,她想通了就想著過來告訴鍾嶼,都沒留意時間。
她繞過保鏢,朝大床走去。
在大床跟榻榻米之間,最後她爬上了男人的大床。
反正都要獻身了,也沒必要再委屈自己睡榻榻米了。
保鏢愣了一秒,旋即走出臥室,將門輕輕帶上。
鍾嶼夜裡吃了止疼藥,睡得很沉,連身邊多了個溫軟的女人都不知道。
藍田一夜沒睡,這會兒心裡想通了,輕鬆下來,瞬間就進入了睡眠。
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最後被一股力道給推醒。
睜開眼,她便對上了男人那雙精明又薄情的眸子,空白了一秒,然後倏地彈坐起來,扯著被子蓋在胸前,怒道,“流氓!
你怎麼在我床上?
你對我幹什麼了?
!”
鍾嶼,“……”他冷著臉,提醒她,“這是我的臥室,我的床,你怎麼會睡在這裡?”
“……”藍田愣住,然後記憶一點點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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