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嶼直白的望著她,“藍田,我對你誠意十足,所以,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的話。”
藍田,“……”她傻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問他,“你喜歡我,想要跟我在一起,甚至是結婚,但你又不想努力,所以大費周章的把我抓過來,關著我,限制我的自由,
順便拿我朋友的安危威脅威脅我……”藍田簡直要氣笑了,“你也好意思說喜歡我,別侮辱喜歡這個詞了,鍾嶼!”
鍾嶼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如果當初我沒有帶你走,你已經死了。”
“你為了救我帶我走,可我現在好了,你預備什麼時候放我走,大情聖?”
他不說還好,一說,她簡直一肚子火!
“……”面對她的奚落,他只有四個字,冥頑不靈!
鍾嶼臉上的溫和瞬間皴裂成陰暗的風暴,“我不會放你走,不管你問多少次,都只有這一個答案。”
藍田倏地從榻榻米上爬起來,怒不可遏的瞪著他,“你不要我陪你睡覺,又不肯放我走,一個死變態,在這邊給我玩什麼純愛,不覺得噁心嗎?”
鍾嶼冷著臉,“噁心也沒辦法,誰叫你落在我手裡了。”
“你現在不裝了是吧,好啊,講出你的條件,到底要怎麼才肯幫我朋友擺脫牢獄之災?”
藍田也懶得跟他虛與委蛇了,她現在滿腦子只有小瀾的事。
鍾嶼滿臉陰鷙,用最冷漠的聲音說出最柔情的話,“我要你跟我談戀愛,要你喜歡我,愛上我,然後跟我結婚。”
呵。
藍田笑了。
她真的第一次見識這種求愛的方式,開了眼……不對,應該說是見了鬼了!
早幾年她就對這位譽滿臨城的大律師有所耳聞,都是說他如何厲害,如何聰明,如何扭轉乾坤。
就連小瀾提起他,也總是一副惹不起他的樣子。
這樣一個人,居然能說出這麼荒唐蠢笨的話來,委實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藍田沉默了很久,諷刺十足地問了句,“鍾嶼,你不會是沒談過戀愛吧?”
鍾嶼,“……”……沒談過戀愛的鐘嶼,那天的最後,惱羞成怒,再次把藍田趕出了臥室,之後的三天,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他確實是沒談過戀愛,開始是不屑,後來是沒時間。
在那個巷子裡遇見她開始,他就已經瘋狂地想好了後半生,並在後面的時間裡為之努力著。
他的父母,他的家庭,註定了沒有婚姻自由這種事,他想改變,就只能握住實權。
後來他確實做到了,但她卻愛上了別人。
還是唐硯那種花花公子!
再次見面,他是蘇宛的律師,而她是被告,在警察局外面,他看見她眼底全然的陌生和排斥。
鍾嶼知道,她不記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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