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了一晚上肯定餓壞了吧!
我去給她做些吃的送去吧!
嘿嘿,不要太感動哦…
許念昕哼著即興的小調,指尖還殘留著麵粉的微涼。
她烙了薄皮韭菜盒子,蒸了一籠鬆軟的豆沙包,還煮了粥。
她端著吃食,到邊房的門前敲門:“你起床了嗎?我給你做了早飯,起來吃點嗎?”
“咚咚咚”又敲了幾聲,她發現沒人回應:“那我進來咯。”
她推開門,發現房內空無一人,甚至她走了連被褥都疊的整整齊齊。看著這場面,她有些怔住了。
“什麼嘛?不說一聲就走了,我好歹還救了你呢?跑這麼快,怕我找你要報酬嗎?真是冷酷無情的女人。”許念昕嘟囔著。
她對著疊得方方正正的被褥撇撇嘴,假裝氣鼓鼓地抓起一個豆沙包,狠狠咬了一大口。甜糯的豆沙在舌尖化開,她眼睛亮了亮,小聲嘀咕:“哇哦!明明這麼好吃,錯過可是你的損失~”
嚼著包子的臉頰鼓鼓的,像只滿足的小松鼠,剛才那點小抱怨早已被食物的香氣沖淡,“算啦算啦,不管那麼多了,打工搞錢要緊!”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露出一個元氣滿滿的笑容,轉身快步往照相館趕去。
照相館裡早已熱鬧起來,夥計們正擦拭鏡頭、整理照片,見許念昕進來,都笑著打招呼:“許姐早!”
她一一應著,眉眼彎彎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昨晚熬夜照料傷者的疲憊。“大家早呀,今天天氣好,肯定能多拍幾張好片子!”
她擼了擼袖子,徑直走向裡屋——那裡是她和沈硯青處理賬目、存放貴重器材的地方。
裡屋的光線稍暗,許念昕正彎腰收拾散落的相紙,目光忽然被牆角的木匣子吸引。
那是個巴掌大的黑檀木盒子,邊角刻著細密的雲紋,看著有些年頭了,卻不見半點灰塵,顯然是常被人觸碰的。
“咦,這是什麼?” 她心裡犯嘀咕,自己來照相館這麼久,從未見過這個匣子,不像是店裡的東西。
她好奇地彎腰拾起,木匣入手微涼,分量比想象中沉。她指尖摩挲著盒面上的雲紋,正想開啟看看裡面藏著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你在幹什麼?!”
一聲厲呵驟然響起,嚇得許念昕手一抖,木匣差點摔在地上。她猛地回頭,只見沈硯青站在門口,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模樣蕩然無存。
媽呀!
嚇我一跳!
不等她反應過來,沈硯青已經快步衝上前,一把將木匣從她手中搶了過去,力道之大,讓許念昕的手都被攥得生疼。
他將木匣緊緊抱在懷裡,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又像是在防備什麼洪水猛獸,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直直剜向許念昕:
“我有沒有說過不許亂動我的東西?誰讓你碰這個的?!”
許念昕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懵了,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腕上傳來的痛感和他眼中的戾氣讓她心裡一陣發緊。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只是偶然看到,並無惡意,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沈硯青厲聲打斷:“出去!立刻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踏進這裡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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