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強行將我的行李搬出了那個房子。
然後找了一處偏遠且髒亂差的租房,勉強將自己塞了進去。
生活還在繼續,二十萬的債還要還!
就算落魄到沒飯吃,我也要昂首挺胸將這二十萬塊錢的甩在阮湛的臉上。
我向朋友同學借了錢,承諾了並不比銀行利率少的利息,寫了十幾張借條,終是湊夠了二十萬。
我拿著二十萬,帶著離婚協議書,衝去了阮湛的公司。
三天三夜,我將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
一進阮湛的公司,所有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我本就落魄,根本不屑偽裝,我只要離婚。
可阮湛卻不在辦公室。
顏如玉說:“東西留下吧,你簽好字,後面的手續我們來辦,離婚證我會郵寄給你。”
很好。
我將東西放下,走了。
開始了自己的漂泊。
每日兩小時的公交車地鐵上下班,擠在人群裡,若不是還有那十幾張借條,真覺得不如死了算了。
一個月工資五千,不吃不喝要還三年三個月,還沒算上利息。
如今揹負鉅債,就連一頓泡麵對我來說都是奢侈。
每天就吃著二手電飯鍋煮的掛麵,兩個月下來,瘦了五斤。
我笑著跟自己說:“真好啊,離個婚,還能變苗條!再也不用囔著減肥了。”
我每天過的積極向上,將賺錢和省錢進行到底,樂觀又開朗的我在回到自己的小破屋時,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掉眼淚。
可我哪有時間去哭,我還得還債啊。
總算辛苦沒白費,曾經優哉遊哉的我在年末時被評為優秀員工,三年來終於漲了這麼一次工資。
我得知自己漲工資的一刻,冒出了幸福的眼淚,於是在微信朋友圈裡發了一條鼓勵自己的狀態:漲工資啦,晚飯要好好犒勞自己,歐耶!
還配了一張經過美圖秀秀認可的自拍照。
下班時,我卻在園區前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牌號:JW520!
紀唯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