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阿爹,這邊有個事情想要問你。”
陶一海放下自己的筷子,想要把自己憋在心裡的事情問出來。
實在是太多天了,他憋得挺辛苦的。
“怎麼了阿爹,有什麼事情你就問吧!”
陶芸芸有些古怪的看著自己的爹,平常他都不這樣的。
“就是,我想問一下,你拿出來的那些度數很高的酒,有沒有方子或者是師父的,我想學那個。”
陶一海一邊說還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閨女。
“可以呀,阿爹,你想去當學徒嗎?
您這個想法好,如果學會了,那絕對碾壓,現在市面上的那些酒。”
陶芸芸覺得釀酒也可以,雖然比較辛苦一些,但是她空間裡念出來的那些酒都是高度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既然她阿爹要學,那她就自己先在空間裡學學,然後再出來跟她阿爹一起討論摸索。
“等我去把方子抄出來,您自己先研究研究,不用擔心生活的問題,咱家有銀子,你儘管去嘗試吧!”
陶芸芸鼓勵的拍拍她老爹的肩膀。
“那不行,有銀子多也不能浪費,那是你阿孃的銀子,還得給我閨女存嫁妝。”
陶一海聽到閨女說,儘管嘗試,立馬就搖搖頭。
他們家現在這些銀子都不是自己掙來的,養家這件事情是他的責任,不能總靠媳婦兒的錢養家。
“行吧行吧!
方子給您,您認真仔細研究好了之後,咱們再開始試,最好能爭取一次成功。”
陶芸芸無語的看著老爹這種事情,哪有一次就成功的,這老爹還真是太天真了。
陶芸芸回到房間之後,又去了一趟空間,抄了一份詳細的資料出來。
從那一天開始,她家老爹就整天忙著不見人影,有的時候連吃飯都見不到人。
初八的時候顧臻帶著顏彥過來了,因為春耕還沒有開始,所以賢者的人太多了,看著又有兩輛馬車往他們家來,就都跟了過來。
門口的熱鬧把還在睡大覺的陶芸芸給吵醒了。
陶芸芸在房間裡收拾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在堂屋看到的就是一臉懵逼的顏彥。
現在的他正處於那種,我是誰?
我在哪?
怎麼會有這麼多個顧臻?
的那種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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