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在珍娘生正立他們兄弟倆的時候知道的,但是不管我怎麼打聽?
都打聽不到陶家老兩口之前在省城的主家。
後來出來逃荒的時候,有人提議要到京城來,他們就顯得很興奮。
大概在我十三歲的時候他們夫妻兩個出來了一趟,回去的時候大包小包,很多東西都不是我們那個縣城裡能買得到的。
不過他們家很多事情都不讓我參與,所以我並不知道他們出來是幹什麼的。
當初會知道我不是親生的,還是有一次我要上山打獵,只是到了半路,察覺到有東西沒拿,準備偷偷回去拿,到了房屋聽他們在說,才知道的,剛好那一天我家這對雙胞胎出生。
不過不管我怎麼打聽?
都打地鋪錯誤,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因為她們回去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出生了,並不是在村裡生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大家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在省城的主家到底姓什麼?
我想了很多種方法,想要脫離老陶家,只是家裡就我們一家子幹活,地裡的活也是我們一家幹,他們可不想就這樣放我們走。
後來脫離了他們家,我們的生活也慢慢好起來了,現在我們過的挺好的,真的。
正立他們兄弟幾個都很爭氣,過年之前考上了平山書院,還得到了那裡幾個免費名額,我覺得現在的日子挺好的。
之前顏大哥,過來找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說的。”
陶一海雖然講的很平靜,但是顏老大人夫妻倆個聽得揪心。
本該是千嬌萬寵長大的孩子,卻受了比別人多的苦和難,還一副這種淡然的心態,是真的很難得。
“我知道了,但是認祖歸宗是必須要的,我們家的人際關係並不複雜,家裡也沒有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分支。
你祖父就他一個人,沒有其他兄弟,來到京城這邊打拼也是一個人,到了後來只娶了你祖母一個人,也就只有我跟你小叔叔兩個兒子,所以咱們家都是嫡支。
到了你們這一代也只有你哥跟你,你小叔叔只有兩個女兒,也都已經出嫁了。
咱們家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你也不用擔心有什麼負擔。”
顏老大人給自己兒子說了家裡的基本情況。
他從來不會干涉兒子怎麼樣?
所以就算是這個兒子掙回來,他也不會干涉兒子怎麼生活?
不過,該給的補償,那是一點都不會少的,不是錢財上的補償就算是補償的。
“我……”陶一海不是很適應。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回那邊去住,我也不會強求你,今後該怎麼生活?
住哪裡?
你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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