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氣的臉部扭曲,金嬌容依然想要攀上攝政王這高枝,哪怕只是個側妃。
金嬌容快速收拾好自己臉上的表情,抬頭只看到兩個人的背影。
金嬌容心裡惡狠狠地碾壓著,那個跟風言墨有說有笑,牽著手走路的顏沁。
她自覺並不比這個鄉下來的王妃長得差,她父親母親從小就將她當官家小姐一樣培養,為了就是以後能攀上高枝。
眼下這個機會正好,她相信父親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昨天下午回去,她就已經跟父親說了,攝政王到了這裡,昨天下午父親已經派人打探攝政王住在哪裡的客棧,想要上門求見,只是不知為何,一個晚上過去了,還打聽不出,
攝政王到底住在這城裡哪一個客棧裡。
好在她提出來這裡碰碰運氣,沒有想到的是,她的運氣還不錯,剛剛,來到會場就碰到了攝政王。
只是讓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昨天明明才見過面?
今天攝政王就說不認識她?
是因為王妃也在旁邊的關係呢?
還是她昨天給人的印象不深刻?
不過印象不深刻,在一條立馬就被她自己否認了,畢竟她在這敘州城,一直有著牡丹仙子之稱,而且他昨天還因為要招親特意打扮過了,不可能印象不深刻的。
她這心裡想的要是被顏沁,肯定得給她一個大白眼,不是說她不漂亮,而是再好看的女人,你刷一臉白粉看看,都跟個鬼一樣。
就她昨天那個妝容,雖然沒有跟刷牆一個級別,但是最少也得用掉半斤粉了。
這要是讓顏沁知道這女人竟然有牡丹仙子之稱,肯定要問問那些是不是眼睛瞎了?
顏沁一邊走一邊逛,主要還是想看這個時代的人的妝容怎麼樣?
還有他們的服飾搭配。
她空間裡有的是各個方面的書籍,只是她暫時想不出來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就這樣一直在家裡鹹魚躺。
她會願意出來玩,也是想要逛一逛,找一找商機,好讓自己有點事情做。
只是剛剛走了一小會,又有人出來破壞她逛街的心情了,這一次來了一老一小。
“老臣金玉樓參見攝政王,王爺千歲。”
金家家主金玉樓帶著他的夫人女兒,跪了一地。
“免禮。”
風言墨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揮揮手就準備離開,誰知道這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跪著?
連上路都不讓了。
“你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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