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言墨有些好笑的看著媳婦這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也知道她這是為什麼。
全家也可能只有他知道自己家兒子這狗脾氣,到底像了誰?
可他卻不敢說,如果跟媳婦說,兒子這脾氣像她,那她不得跟他急。
“沒事,他這會蹦噠累了,已經睡著了,明天醒的時候哄著他一點,就沒事了。”
風言墨說到後面,底氣就有些不足了,只是現在比哄兒子更重要的是要哄好媳婦。
“嗯,你今天怎麼想著要把他帶到軍機營那邊去了?”
顏沁知道他一向不喜歡,帶他們母子兩個去一些比較危險的地方。
軍機營和金吾衛,這兩處在這邊不算是危險的地方。
“沒辦法,他沒處可去了。
你不在的這幾個月,他不是在中書令那邊就是在陸國公府,要不就在你娘那裡,只是最近幾個月天天去,他可能也覺得煩了,今天一早就纏著我,讓我帶他出去玩。
要知道我每天早上上早朝的時辰可是很早的,外面的天都還沒亮呢,他抓著我的衣服我起的時候,他就起了,愣是不肯鬆手。
我就答應他上完早朝就回來帶他去玩,讓他先睡一覺,等我回來。
結果等我上完朝回來,他已經在門口那邊等著了。
風華說我離開他睡了一個時辰不到就醒了,吃過早飯之後就執意要搬個凳子在門口等我。”
風言墨今天早上怎麼也想不透他們家這個老喜歡賴床的小子?
怎麼會那麼執著?
一大早起來跟他掰扯的。
“那他的確是在城裡面呆煩了,對了,我大哥他們到了沒有?
有沒有送信回來?
說那邊怎麼樣了?”
顏沁一想到他兒子一大早起來纏著他爹要出去玩,就想笑。
這小孩一種玩具,玩到煩惱之後就會一直纏著要換個新的,地方也一樣,最近幾個月一直輾轉在,曾祖父這邊玩,肯定是玩膩了,畢竟人家可沒有他花樣多。
“早就已經到了那邊的糧食,今年也是個豐收年,大哥也說了,那邊的糧食價格是之前的一半,而且小弟不是留在那邊嗎?
這兩年,他治理地方的成績不錯,我本想著讓他回來的,只是他不樂意,說著想在那邊多待幾年,家裡有二哥就行了。
不過我覺得這其中有貓膩,畢竟之前那傢伙可是很戀家的,為什麼會突然想著在外面多待幾年呢?
我讓人送進去,問大哥了,可能這幾天會有訊息。”
風言墨越說顏沁眼睛瞪得越大,那榆木疙瘩有可能開竅嗎?
想想都覺得跟天方夜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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