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律師,每個字都砍在人心尖尖上。
蘇奈喉嚨似乎被堵住了,好半天才說:“都不是。”
霍錦言也不知道信沒信,接著問:“如果我們在一起,相處的好你怎麼做?”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蘇奈抿了抿唇,卻說不出那兩個字。
結婚?
不能的。
看得出她隱晦的閃躲與猶豫,霍錦言嘴角有一絲涼薄的笑,“如果相處的不好,我們不過是睡一段時間,然後一拍兩散,遇到了相互點點頭,甚至連點頭都不必,如同陌生人。”
“意義在哪?”
霍錦言直了直身子
,“你能給我什麼?我又能給你什麼?不過是短暫的相遇,一切後果都要我們去揹負,又得到什麼了?”
“蘇奈,我年紀是不算太大,卻也不是血氣方剛的年歲了,有些東西我可以不碰,我依舊可以正常生活,但有些事,經歷不了一次又一次,年輕的時候挨一挨沒事兒,恢復的快,可這個歲數了,來那麼一回,大概是能要命的。”
這是認識這段時間以來,蘇奈聽他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
可,字字珠璣,連標點符號彷彿都化成了利劍,毫不猶豫的戳進心窩子裡。
蘇奈手臂倚著座椅扶手,似笑非笑的看他:“愛過人?因為她戴的戒指?”
生意人的注意力總是不同的。
那番話,蘇奈捕捉的資訊是他似乎受過什麼傷,所以謹慎而冷漠。
霍錦言眼睫顫了下,繼續吸著煙,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兩人都在沉默。
蘇奈可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她目光冷冽,聲音愈發淡漠。
“霍錦言,你不能因為一個人的失敗而去否定所有人,這是不公平的。還有,不是誰都叫蘇奈,可能你這一生遇到的蘇奈,只有我一個。而最重要的,也不是誰都能真的不為結果。”
“你因為你的過去,在質疑我的情感,因為你的情緒,你先入為主把我
推開。當然,這是你的權利,但前提必須是你討厭我這個人,你討厭我?”
蘇奈的丹鳳眼瞇了起來,銳利精明。
“不回答是什麼意思?”她強勢的質問。
他們兩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王者,氣場是有些相互吸引的,但無關感情。
所以這一刻,在面對蘇奈的質問,霍錦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的戒指是為別人戴的。”蘇奈是肯定的語氣,“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覺得女人也就那樣,一路貨色,對麼?”
霍錦言終於皺了眉,“蘇奈,越說越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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