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是寄給容家別墅的,沒有寄給她個人。
本來她近兩天還在安撫曲芳華,突然接受母親的電話,說出事了。
調查了監控,監控上只有郵遞員的身影,把信封放在了他們家門口的箱子裡就走了。
秦惠枚打電話給了快遞公司,可他們卻說他們今天沒有往別墅區一帶送快遞。
又託人查監控,就想找到送快遞的那個人!
可監控裡的快遞員是
在一個小城區消失的,那裡有個農貿市場,每天進進出出的人不計其數,由於地形偏僻,監控非常少,人就沒再看見。
看來,對方有備而來。
“媽媽,你跟他徹底不聯絡了嗎?為什麼好端端的不聯絡了?”
容黛安只知道這個人手裡有母親的秘密,這還是媽媽跟她說的,說知道她的父親是誰。
她打小就沒有父親,一直是媽媽撫養長大的。
秦惠枚是個舞蹈家,國內外都頗有名氣。
“您不是說,只要安撫好他,他就不會說出秘密嗎?媽媽,你就那麼害怕我父親的身份公之於眾?”
這些年,容黛安也好奇過她的父親是誰,但從沒想過要找。
“不是害怕這個。”秦惠枚臉都白了,“我是不想跟他們再有什麼瓜葛,如果這件事被外界知道了,我會身敗名裂,你也是。”
容黛安愣住了,這麼嚴重?
“媽媽,說白了,我不就是人工受孕來的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容黛安知道自己是透過試管才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如今試管嬰兒這麼普及,有什麼覺得丟臉的?
秦惠枚擰眉,“你不懂。”
“安叔叔人挺好的呀,有什麼事你跟他好好說不
就行了?”容黛安一直搞不懂。
覺得母親有事在瞞著她。
秦惠枚看她半天,“行了,這件事你不要再過問,就裝作不知道,還有,我警告過你的,不要提安叔叔這三個字!如果有一天有人問你,你就說你不認識他!”
“明不明白?”
母親很少用這麼嚴厲的語氣跟她說話,容黛安驚了一下,然後乖乖點頭:“我記住了媽媽。”
“好了,你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吧。”
秦惠枚捏著那封信上了樓。
信上:女士,您當年送出的卵子,如今倒是出落的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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