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實驗室裡周圍放著五個籠子,很大,應該能裝一個人進去躺下休息那種。
“這是關什麼的?”容黛安忍不住問了句。
布魯斯看了眼,隨意得回道:“實驗物件的,做一些測試,會有一些志願者每年都來提供一些基因資料。”
容黛安了然的點了點頭。
“容小姐,你先躺下吧,一會所長就來了,親自給您檢查。”
布魯斯說完,又遞給她一個瓶子,“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容黛安莫名有
些防備與抗拒。
“生物的一些東西,說了你也不明白,喝了它你能睡著,精神放鬆,才能檢查出最準確的資料。”布魯斯這樣解釋。
容黛安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在布魯斯期待的目光下喝完了那杯透明的液體。
沒什麼味道,像水一樣,卻微微有些回甘。
喝完後,容黛安躺在類似手術床一樣的臺子上,蓋上薄薄的被子。
布魯斯笑了,“容小姐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哦,好的。”
容黛安心裡有些疑惑,以前她在這裡做過一次體檢,跟這次不太一樣,但都是躺在這,唯一不同得是,地方不一樣,也沒喝什麼東西。
但一想到安德歷叔叔是位著名的生物科學家,她想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便安安心心的躺下歇息了。
過了能有二十分鐘。
實驗屋的門被人輕輕推開,陽光從窗子裡投射進來,透過鏡片落在安德歷的眼睛裡,顯得尤為詭異。
布魯斯在他身後,“所長,她應該睡著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門,安德歷穿著白大褂,推著座椅坐到床邊,布魯斯立馬端著一個鐵盤過來。
鐵盤上,有好幾支針管,裡面的液體顏色都不一樣。
當針頭扎進容黛安的手臂上,她似乎皺了皺眉,安德歷立馬停下動作,警惕得盯著她,眼神像是個無情的野獸。
彷彿一旦她這個時候醒了,他就會將她永遠困在這裡。
好在容黛安並沒有醒。
她的腦門上被貼了好幾個東西,資料頓時投映在電腦螢幕上。
安德歷看了看,有些不滿意。
布魯斯做所察覺,提醒道:“所長,她很可能會醒,要是用最厲害的藥劑刺激,怕是她承受不住,精神會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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