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跟你說過,我不會結婚。”
屈芊嬌問道:“你是不會娶我,還是不會娶任何一個女人?”
面前沙發裡的男人端的是矜貴禁慾,縱使一個簡單的疊腿倚坐都顯得那般高不可攀。
他笑了,“我這輩子只有那麼一個女人,她給了我一個女兒,所以我不需要別人,我不清楚你在我向你表明態度後還堅持留在這的目的,或許你是真的想合作,那我很歡迎,其餘的,希望以後不要再談。”
“為什麼?你還想著她?我聽人說她從來都沒想過嫁給你,還莫名其妙失蹤了,你……”
屈芊嬌更多的是委屈,她陪在他身邊快三年了,為什麼還是接受不了她!
她到底怎麼做才能把那個女人擠開?
“她嫁不嫁給我那是她的想法,但至少我們有個女兒,而且我本來也想過再去接受誰,以後這些事不要再談了,我不想讓我女兒聽見。”
他冷漠起身不再和顏悅色的跟她交談。
“霍錦言!”
屈芊嬌猛的站起來,忘了淑女該有的做派,滿腹委屈的質問:“你為什麼跟別人就那麼溫柔紳士,偏偏面對我,都要我祈求著你,公平嗎?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
吼完這句話,屈芊嬌就後悔了,閨蜜告訴過她的,像霍錦言這種男人最需要的是那種小鳥依人的女性,溫柔如水賢妻良母。
所以這三年來,她從沒發過脾氣,縱然不高興也儘可能壓著,她本身也不像妹妹屈藝婷那樣野,性子裡是溫柔的。
這裡面她幾乎更加的溫柔如水,笑臉迎人。
可縱使這樣,霍錦言也沒有多看過她一眼,對別的陌生的女性都比較和顏悅色,面對她時就冷淡了許多。
像是在刻意的保持距離。
“你是覺得晾著我很有成就感嗎?”屈芊嬌想起這三年她的忍讓與追逐,心裡的委屈瞬間崩潰。
後來,她看見霍錦言停下了腳步,回過頭靜靜地凝視著自己。
那個眼神,她竟一時間分辨不清是什麼意思。
霍錦言站在原地,長腿外圍著熨帖的西褲,黑襯衫顯得他身姿格外挺拔精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屈芊嬌有點底氣不足了,覺得自己說話好像說重了。
她曾經也這樣質問過他。
男人的手指微微蜷縮,心裡隱藏的酸澀與痛苦竟因為這一句話頃刻間決堤,在他心口窩裡四處蔓延,像是長了腿,飛快的衝進腦海,逼迫他去想起曾經
。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屈芊嬌受不了這種沉默,她喊道:“你就不能對我平易近人一點,我總覺得我抓不住你,跟你在一起就像是我在高攀,你看我一眼,都讓我覺得是我的榮幸!為什麼啊?就因為我喜歡你?”
罷了,男人忽然動了動身子倚著桌邊,點燃了一支菸吸著,“你是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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