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那座大橋設計的好看嗎,那是媽媽送給爸爸的生日禮物。”
他笑了,眼裡都是光。
三年
來,他唯一控制不住的哭,就是現在。
多多沒有給爸爸擦眼淚,而是默默地,靜靜地,聽爸爸傾訴。
可她也是震驚的,那座大橋,是媽媽送給爸爸的嗎?
“那時候爸爸媽媽的家在橋的兩岸,她說見我一次開車太久了,就發起了個專案,把橋的兩端建在我們的樓下,取名通錦府。”
“你說她是不是傻子。”
多多抿唇笑了,甜甜的,“媽媽是愛爸爸的。”
霍錦言忽然看向女兒,那麼像她的一個女兒,“可我從沒想過她會死,我曾無數次想過她會離開我,她可能會遇到更好更優秀更喜歡的男人,哪一種我都能接受,我唯獨沒想過她會死。”
“多多,你明白什麼是死亡嗎?”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摳著手指頭,低聲回答:“就是這世上,再也不會有這個人了。”
那一刻,霍錦言突然沒忍住,當著女兒的面哭了出來。
當年蘇奈死亡後,他一滴眼淚沒掉,甚至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照常生活,照顧女兒,安安心心工作,絕口不提蘇奈兩個字。
那種強制性的壓抑情緒幾度讓他崩潰,可每一次看著懵懂的女兒,他都撐過來了。
他還有多多,她
給他生的多多,他再難也得撐下去。
“多多。”男人的聲音是哽咽的。
小姑娘伸出手,“爸爸,要抱抱。”
霍錦言突然把女兒抱進懷裡,無聲的掉著眼淚,像是要把所有的心酸都哭出來。
一個男人情緒崩潰,並不需要多麼煽情亦或是發生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問候,都能讓他們瀕臨崩潰的情緒,瞬間瓦解。
“爸爸,過段時間你休假吧,我們父女倆出去玩!”多多用小臉蹭著男人的臉,替他蹭掉眼淚。
男人啞著嗓音,“好,都聽多多的。”
“爸爸,你還有我啊,媽媽把我留給你了呀!”
“爸爸知道。”
“爸爸我愛你呦!”
“嗯,爸爸也愛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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