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後勁大,你不怕進醫院?”蘇奈擰眉。
頭暈歸頭暈,但理智還在。
楚漢東自顧自的擰開瓶蓋,“你不要在那裝,咱倆沒喝過酒嗎?喝到躺在馬路邊被狗追的事,你都忘了?”
提到這個,蘇奈努力回
憶著。
過了能有半分鐘,她忽然後知後覺的笑起來,“啊,是有這麼件事。”
當時為了裝作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一對小情侶,他倆基本是天天喝,喝完了就亂走,也沒人管他們,就是為了讓那群人放鬆警惕。
但有一次是真的喝多了,因為有人作陪,那個人的酒量非常好,他倆合夥才把那人喝倒。
結果回住處的路上,他倆就撐不住了,當即倒在馬路邊。
那是流浪狗聚集的地方,發現兩個人類後似乎格外不滿,大聲的叫,楚漢東喝醉了,吼了幾句回去。
結果那群流浪狗就開始追著他們咬。
漆黑一片的馬路,兩個人拼命的跑,後面的狗拼命的追。
想起這件事,楚漢東都笑了,笑的眼睛裡都是柔軟的光。
他的確俊逸,到了如今的年紀多了幾分沉穩,舉手投足都是穩重男人的氣息,襯衫袖口挽起來,外面套著一件深色毛衣,露出不菲的腕錶。
兩人相對大笑。
那是回憶,也是情誼。
“幸好沒被咬住,不然基本就沒命了。”楚漢東說。
那地方的流浪狗都特別兇。
咬住人基本就不鬆口了,那地方被流浪狗咬死的醉漢幾乎隔幾天就有。
明明醉醺醺的兩個人,被
狗追了一通後,竟然都清醒了。
蘇奈笑了笑,“放心,這一片沒有那種成幫結隊還特別兇的流浪狗。”
她前兩天一直在喝酒,今天又喝這麼多白酒,實在有點不舒服。
勉強把最後一杯喝完,她搖搖頭,“不喝了,我送你到路口,你打車走。”
“你呢?”楚漢東問。
蘇奈說著已經起身了,“我叫代駕。”
楚漢東結的賬,她也沒有跟他爭,走到外面吹著冷風。
可越吹越覺得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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