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知到空氣逼近心肺中,他才覺得自己活下來了。
蘇奈緊緊的
抓著他的手,眼睛猩紅猩紅的,一下都不敢眨,生怕一秒沒看見他就不在了。
怎麼會這麼嚴重?
今天的心理醫生並沒有跟她提及霍錦言會有什麼樣的實際病狀。
那他……
待霍錦言恢復了神智冷靜下來後,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
他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車玻璃,那個方向,是剛剛那個男人擁抱住蘇奈的那個方向。
“我記得你跟我說,喜歡你,繞八條街都是偶遇。”
他始終記得她愛他,也相信她愛他。
“蘇奈,我們不一樣。你有點無私,可我自私,你自認為一切都在為我好。你知道什麼叫適合嗎?適合是,我需要,並且你給了,這叫適合。那合適呢?合適這個詞沒有任何的前提,你覺得合適我,就給我了,你從沒關心過我到底需不需要這個。”
“把你那個無私的愛拿遠點,我用不著。”
他說完,整個人往後面一仰,眼睛閉著,眉頭皺著。
蘇奈一言不發,也不會說什麼再刺激他。
靜靜等待著他恢復平靜。
許久許久,久到外面的風雪再次刮起來。
一聲嘆息響起,男人沙啞的嗓音傳來:“老婆,你伺候我一下。”
帶著他上
樓,客廳裡沒有人,向陽和肖騫安應該是休息了。
給霍錦言換下睡衣,然後到浴室洗澡。
現在換尿墊他可以自己來了,有的時候有尿感他自己也能感知一些。
當徹底整理好歇息時,蘇奈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可霍錦言在車裡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當年追求他的一幕幕,她的腦子裡如同走馬燈似的陸陸續續閃過。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騙到手,讓他愛上自己。
後來,他提出結婚,她拒絕了。
後來,又有了多多,她想要打掉,被霍錦言留住了。
再後來,安德歷出現,她想要離開他們,他一次次阻攔,可她最終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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