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癱瘓的原因,霍錦言的睡眠很不好,她總能發現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在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我陪你睡,想聽故事嗎?”蘇奈躺在他身側,像是哄孩子一樣拍著他身上的被子。
她的精心照顧,半句埋怨都沒有,累成那樣還要來伺候他,每每想到這些,霍錦言的喉嚨就有些哽咽。
其實他挺意外的,挺意外蘇奈會這樣親力親為的照顧他。
如今的年輕人,有多少能做到給對方端屎端尿
的。
“嗯?”蘇奈見他不作聲,還以為他睡著了。
霍錦言扭了下頭看著她,“我自己就能睡著,你要是還有事要做就去忙,但早點過來休息。”
那張俊臉近在咫尺,她手撐著頭,這會兒慢慢低下去,咬住男人的嘴唇,舌尖還挑逗似的舔了舔。
“好好睡覺,晚上鑽你被窩哦。”
說完,她翻身就下床了,順手關上了燈。
“我要是真一輩子動不了,你才三十出頭,性生活怎麼辦?”
蘇奈的手還沒離開閉火,就那麼硬生生停在了牆面上,她就著窗外暗淡的光線看向床那邊。
霍錦言就那麼直白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回答。
沉默半天,她才道:“……我問過萊諾,她說你只是沒知覺,但不代表你的器官沒了功能。”
“意思就是,你要是想要你就自己爬上來?”他挑眉。
以前怎麼不見他說話聊天如此開放?
女人倚著門框,似笑非笑的,“幹嘛?”
“我看看你怎麼弄的。”
“你能不能別這麼冠冕堂皇,說你自己想要得了唄。”她咬著嘴唇調侃。
霍錦言坦坦蕩蕩的問:“我又沒知覺,想要什麼?”
“你等會啊。”
說完蘇奈就關上門出去了,匆忙翻找萊
諾的號碼準備問問癱瘓的人某些器官還有沒有反應。
她剛剛是為了堵住霍錦言的問題的。
撥打了好一會兒,對面才接聽,“是洛娜?”
顯示的是中國區的號碼,她認識的還有聯絡的也就只有洛娜了。
蘇奈來到陽臺壓低聲音問:“萊諾,我先生他……他的那個器官在還不能行走的情況下,有正常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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