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著,她忽然說:“我知道。”
霎時間,按摩椅上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佳佳拄著下巴,她看向男人,輕聲問:“我爸爸會死麼?”
她知道,言哥不是壞人。
他一身正氣,怎麼可能是壞人。
霍錦言的手指抓了抓扶手,瞳孔中有幾分幽深的波紋在徘徊。
“我哥哥呢?”佳佳又問,“還有……我呢?”
明明很普通的問題,這種問題霍錦言從業律師行業多年,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可唯獨這次,讓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門忽然被推開,張勁出現在門口,目光淡淡的看著她:“佳佳。”
而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並沒有因為張勁開門而入而有半分的驚慌,她淡定的扭回頭,“幹嘛?”
“你帶蘇蘇去別的房間休息,我跟言哥說點事。”
聞言,佳佳慢吞吞起身,猶豫了下才往外走。
蘇奈自然不能拒絕,也默不作聲的繞開了張勁出了這間房。
門關上後,按摩椅上的男人一動沒動,微微靠著身體,翹著二郎腿,輸著液的手放在翹起的腿上,就那麼靜靜地瞅著他。
張勁挨著他旁邊的椅子坐下來,先是嘆了口氣,“言哥,我爸他不同意。”
“什麼不同意?”男人從口袋裡拿出香菸來,先遞給張勁一根。
張勁接過後,從自己兜裡摸出Zippo火機,替霍錦言點燃了煙。
兩人吸了兩口,他才說:“我跟我爸提了,我對蘇蘇感興趣的事,剛剛又提了一遍,他很生氣的樣子,其實我特不理解,他什麼時候那麼迂腐了呢?”
霍錦言的目光幽靜而深邃,他斜視著正低頭的張勁,嘴角勾起的弧度有幾分肆意的張狂,不過卻隱藏的極好。
他吸了口煙,吐出來,“嗯,然後呢?”
按理說他才是張勁的僕人,可每次跟他對話,張勁都有種自己是這個男人的僕人的錯覺。
這應該就是廚爺總提的氣勢吧?
腥風血雨走過來的,哪怕沐浴了幾年陽光,到底是清洗不了那些浸透進了骨子裡的渾濁血腥。
“然後……”張勁止不住的嘆息,“你給我出出主意唄?”
“我?”
男人彈了彈菸灰,笑的有些嚇人。
張勁忍不住起了層雞皮疙瘩,“言哥,你幹嘛這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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