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廚房收拾了一通,今天到八點四十多才吃上飯。
聞著香噴噴的烤魚味兒,魏嚴心裡的氣兒消了一些。
肖騫安仍舊給他把門鎖上了,不過沒有換門。
吃飯的時候,肖騫安猶豫半天,到底把他的門打了來。
“出來吃。”
這烤魚是放在烤盤上面點著酒精塊吃的。
那個送飯的小窗戶不大,他要是伸手出來夾,肯定會燙個半死。
眼瞅著他們就在二樓的長廊上架起了小桌子,吃起了香噴噴的烤魚。
葛緒抓著鐵門皺眉,“為什麼我不能出去?”
肖騫安頭也不回的問,“你是對我的命有功,還是對我的老闆有利了?”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啊!”葛緒委屈的不行。
“不對,你一定還知道什麼。”
肖騫安嘆口氣,“我從我的老闆他們嘴裡聽說過一些有關於容黛安的事情,憑我對那個人的判斷,她不可能讓你這麼完好無損的活著。”
葛緒問:“為什麼不能?”
他翻了翻烤魚,於是側過頭,隔著鐵門跟葛緒對視,“我老闆的丈夫的堂妹……”
葛緒眨了眨眼,理了半天這個關係網,“哦,然後呢?”
“跟容黛安是閨蜜,上學的時候就在一起,容黛安是我老闆丈夫的前女友,他們沒結婚之前,這個表妹就一直幫著容黛安欺負我的老闆,簡直是惡毒可恥。”
肖騫安見湯冒泡泡了,他夾著魚肉吃了一口,非常美味。
罷了,他接著道:“後來容黛安帶著那個表妹跑了,在一起那麼多年,就因為那個表妹知道她的一些事,她居然給那個表妹注射毒品,還把人賣給了食人族裡,你想想,這種人有人性有良知麼?”
“所以你覺得,你那麼正大光明的知道了她的一些事,她還只是把你關著而已?要麼就是你知道她的什麼,要麼就是她知道你的什麼,亦或是,你對她而言,還有用處,但你沒有把那個關鍵的點告訴我。”
肖騫安哈了口氣,燙到了,“所以,你暫時還是在那裡關著吧,好好聽一聽佛經,淨化淨化你的心靈,別淨幫著壞蛋搞事情。”
葛緒:“……”
後來他沒再吭聲。
魏嚴抬頭看了眼那個葛緒。
這時候肖騫安忽然想到了什麼,“你們倆都是針對我老闆去的,會不會……”
“你別亂潑髒水啊!”魏嚴當即急了,“我說了,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在這之前,我壓根沒有了解過你的老闆,而且我也完全不知道讓我動手的那個人是誰,我只知道是個男的。”
“都是男的?”肖騫安笑了笑,自顧自的嘀咕:“該不會是一個人吧。”
“你可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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