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走了多少年嗎?”
“十七年。”
鷹哥低笑,“是了,十七年你都沒機會聯絡我嗎?你當我是傻子?”
霍錦言面不改色,“可十七年過去了,他們都沒有對我放鬆警惕。”
那個監聽裝置就是證據。
鷹哥眉心一擰,沉默良久,“你先出去。”
霍錦言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
與斤子擦肩而過,斤子進來後,鷹哥說:“你覺得他是真的進入了警方那邊做臥底了?”
“這個……也不無可能。”
“可我不能信他,他當初那次消失,可是帶走了一樣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鷹哥因為這個才一直記得他。
斤子卻道:“鷹哥,倘若他是警察,他都知道了你是誰,那麼這十七年裡,您和弟兄們還會相安無事麼?說句不好聽的,如今國際警方無非是沒有鐵打的證據,要是有,早就出動來抓我們了,他明明有機會將我們一網打盡的,可卻沒有這麼做。”
鷹哥似有動搖。
他靜默許久,“你把他安排在洋樓裡,不要讓他接觸任何人,只能你見他,先觀察一些日子再說,還有,他曾經聯絡的那個人是誰?”
“是戰地那邊的一個條子。”
“通話記錄監聽到了嗎?”鷹哥眼裡有殺氣。
斤子低頭回話,“監聽到了,不過就是讓幫忙查一個人,我查過了,無關緊要的。”
“那就好,先這樣吧。”
“鷹哥,要不要……”斤子咬了咬牙。
鷹哥嘆口氣,“你這人誒,當初你倆就不對付,你就處處看他不順眼,明裡暗裡的鬥,這都十幾年了,你怎麼還記仇呢?你先別動他,萬一把他惹毛了,也不好對付。”
斤子忍了忍,“嗯。”
……
客房裡。
霍錦言站在窗前往外看,這附近有一條河,很寬,也沒什麼景色,光禿禿的。
這個景色,他不知看了多少遍。
門外面。
斤子跟其他的人聚在一堆兒,他吊兒郎當的抽著煙,“這個狗東西居然又回來了,真他媽想弄死他!”
有人勸慰他,“斤哥別衝動,您現在才是鷹哥身邊的紅人,以後有的是收拾他的機會。”
“我呸!”斤子吐了一口,“去,給他準備點餿飯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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