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後半夜,季長遠活動著筋骨,把圍裙一扔,“累死我了,走走走,出去喝酒。”
這裡都是白酒,他都喝夠了。
鎖好門,三個人打車走的。
一家也是新開的酒吧門口,阿華往門裡面看,“剛看見個黑皮膚的姑娘,外國人啊?身材還挺好。”
後面的男人嘴裡還叼著煙,季長遠皺眉,“你少抽點。”
這半年,他抽的越來越狠,酒也一頓不落,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活的像是在完成任務似的,只要不死就成。
季長遠瞪他,開玩笑道:“想把自己抽死,幹嘛還賺錢?要是閒得無聊,要不再找一個?反正你也單身。”
男人摸了摸脖頸,笑的又懶又有一絲玩味,“我不是單身,我只是喪偶,結婚證還在她骨灰盒裡埋著呢。”
S市城北不算特別繁華,節奏很慢,也很安靜,適合養老居住。
這會兒大冷天的,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外面套著件灰色的羽絨馬甲,手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戴。
三人進了酒吧,立馬有服務生接待。
這家酒吧是新開業不久的,裡面的歌曲都不是震耳欲聾,迫切的想要把人的耳膜刺穿的那種音樂,而是舒緩的情歌。
有的柔美悠揚,有的輕快陽光,年近中年的人比較喜歡來這裡,不那麼鬧騰。
服務員帶領他們進入一個卡座,三面都被玻璃擋住,只留了一個出口,沙發柔軟有質感,靠著特別舒服。
男人坐下後直接倚著角落的沙發扶手,眼睛裡映著酒吧裡的五光十色,慵懶又愜意。
季長遠都不用看選單,“先來20個冰啤,一盤鴨貨,一鍋串串,再來一包煙。”
“好的。”
這個時間段,酒吧裡的人也不少,來來往往的行走著,有的還能高歌一曲,有的卻在安安靜靜的聽歌。
離他們大約有二十幾米遠的一個卡座裡,裡頭坐著三個女人。
其中一個膚色較黑,一個在張牙舞爪的講述什麼趣事,另外一個在安靜的聽。
來這裡這麼久,吉麗已經改變了不少,至少穿衣風格變了,不再那麼拘謹保守,笑起來牙齒的樣子很陽光,看著就覺得她很健康。
在講話的吉塔在笑,“哈哈哈!你們說這人多好笑。”
喝了口啤酒,吉塔歪頭看著保持安靜的女人,“誒,吉奈,那個追你的男人你怎麼不考慮考慮啊?”
兩個月前,吉奈和吉麗在她們合租的地方附近找了一份工作。
是做服裝工作的。
吉奈作為財務,吉塔身板利落,做模特,有人在直播她就穿著衣服去試。
而老闆也說過讓吉奈當模特,她長得太漂亮了,可吉奈似乎因為腿不方便的原因不太願意。
兩個月來,對於財務這方面,她一丁點都沒出過錯,這讓老闆無比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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