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辣椒,一點都不能放啊。”那女人囑咐。
等點好菜她拿著選單離開時,就聽那個女人氣呼呼的說:“你還看是不是!小心我讓我爸教訓你!”
“是是是,你是大千金。”男人賠笑哄著。
女人哼了聲,滿臉驕傲,“一個服務員能有什麼出息,不就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吧。”
“是是是,你最好了。”
吧檯裡的霍錦言正在看選單弄酒,有意無意的瞥了那個女人一眼,然後淡定的轉身,在阿華剛串好的肉串上,撒了一堆的辣椒麵……
吉奈看見了,“她不要辣椒。”
男人彷彿沒聽見似的,繼續慢條斯理的灑辣椒麵,“有些人就適合吃點辣椒,不然嘴裡會有細菌,該生出來臭味來了。”
阿華:“……”
這種粉面狀的辣椒麵很辣,撒了一層就會很辣。
男人戴著一次性的手套就在那一點點的撒,硬生生將全不放辣的烤串都放了辣椒。
等烤串都烤好以後,吉奈無聲的嘆了口氣,於是端著烤串過去了。
她不是老闆,做不了別的主。
可這種情況,她大抵會捱罵吧?
把烤串送給客人擺好後,那女人瞥她一眼,輕笑著問:“你老公應該沒什麼本事吧?不然你怎麼會在這裡工作呢,也是,看你長得像個混血,想必在國外女人都沒什麼地位的,都不怎麼值錢。”
這陰陽怪氣的擠兌,吉奈不是聽不懂,但她依舊笑而不語。
同桌的一個女人也跟著一起笑。
她可不承認她是嫉妒這個女人的容貌。
罵吉奈的那位女人拿起一根烤串咬了一口,得意洋洋的盯著吉奈,眼底都是輕蔑。
可下一秒,她忽然尖叫,“怎麼這麼辣啊!”
邊叫她邊找水喝,臉都辣紅了,不停地的哈皮,倒進嘴裡一口水後,她怒不可遏,一下子把裝烤串的盤子都掀了!
“你耳朵聾是不是?我都跟你說了一點辣椒都不要放,我吃不了辣!聾逼!”她破口大罵,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噼裡啪啦的把那些盤子都摔碎以後,女人大喊:“把你們老闆給我叫來!”
命令性的口吻。
吧檯裡,男人嘴裡叼著煙,慢條斯理的趴在木櫃上俯視著他們那一桌。
“怎麼了?”
“這就是你們店裡的服務員?耳朵是擺設麼?我說了不要辣,居然給我放了這麼多!你得給我個說法。”
男人始終帶著淺笑,“什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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