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看著霍錦言跪地給她戴上戒指，也沒有給公公敬酒，也沒聽見好友們的祝福，以及像其他新娘一樣，丟手捧花。
藥吃下去幾分鐘後，霍錦言推門而入。
小美趕緊將藥塞進包包裡，“霍律師。”
男人走到蘇奈面前，蹲下來看她，“沒事兒吧？摔著哪兒了？張嘴我看看。”
“沒事兒啊。”蘇奈若無其事的搖搖頭。
他不信，心裡直敲鼓，“沒事兒你腦門上還這麼多汗？”
“你試試這個婚紗有多重，又重又厚，熱死了。”蘇奈一副埋怨的樣子。
小美悄悄退了出去。
“你一直在準備這場婚禮麼？”
“不然呢？”
霍錦言抿了抿唇，滿眼心疼的看著她，“對不起。”
這件事應該他來做才對。
“我休息一下，一會兒咱倆還要出去敬酒呢。”
婚禮總要完成才是。
“算了吧，你這個樣子能走得了嗎？別人知道咱倆結婚了就行，那些儀式上的東西不重要。”霍錦言怕她再摔倒。
“我又不是紙糊的。”蘇奈噘嘴，“我不管，就要去敬酒。”
霍錦言擰眉，看了她半晌，無奈才道：“那你只能喝水。”
“好。”
……
前面。
小美過來找孫才的時候，他已經主持好了前面，小提琴音樂仍舊在持續，他卻躲在後臺的一個角落裡。
“你怎麼了？”
孫特助被嚇了一跳，看見是她後才鬆了口氣，“沒事兒。”
小美怎麼會不知道他因為什麼哭，“別哭了，讓蘇總看見了，她自己也會不舒服，咱們……咱們就好好把蘇總交代的事辦好吧。”
可聽完小美的話，孫特助卻扶著牆壁無聲痛哭，他右手握著電話，螢幕還亮著。
小美低頭掃了一眼，神情也凝固了起來，眸光裡都是沉痛。
那是微信介面，對面的人給孫特助發微信說：棺材已經定製好，隨時可以取走。
他跟著蘇總這麼多年，小美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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