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的煙霧像是凝固了似的，差點沒吐出來。
“你不是走了？”
剛剛上了計程車的女人居然就站在他身後，旁邊那條德牧犬在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女人仰著頭看他。
剛剛在出租車上透過後視鏡看著他一直盯著這邊，那個目光，她居然能感受到一絲絲的不捨。
他在不捨什麼？
不捨自己？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向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居然還是在拐角處讓司機停車了。
“陪你回家。”她道。
那一刻，霍錦言沉下去的心，好像肉眼可見的一點點的又爬了上來。
當你失去過一次的時候，你才能發現，那些普普通通的字眼，有多幸福難得。
陪你回家……
兩人一狗，迎著夜晚的風，竟一路走回了那片城區。
路上，她蹦蹦躂躂的牽著德牧犬走在前面，霍錦言便跟在後面，笑看著她。
有人喝了酒，眼裡全是溫柔和浪漫。
也有人喝了酒，卻滿眼都是淚水和心酸。
“到家了。”
女人牽著活潑好動的狗子站在巷子裡，這裡很黑，看不見什麼光。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竟一時間沒了聲音。
霍錦言沉默良久，“回吧。”
罷了，女人牽著狗往隔壁走，當大門開啟的那一刻，她忽然後退一步看著還站在原地的他。
“喂。”
“嗯？”他抽著煙，菸頭在黑夜裡冒出淡淡的光點來。
“你有女朋友沒？”
霍錦言的目光似乎發生了變化，又深又沉。
許是光線太暗，以至於她並沒有注意到他發抖的右手。
過了好久。
久到德牧犬都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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