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穿越者,他當然嚮往自由戀愛。
可問題是,這些年他一首在打仗,從西北打到熱河,整天和一群老爺們待在一起,別說談戀愛了,連女同志的面都難得見幾回。
現在突然讓他考慮個人問題,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何大姐,”他硬著頭皮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個人問題,總得看緣分吧?您給我介紹,萬一不合適,多尷尬?”
何大姐一擺手:“有什麼尷尬的?見一面,聊聊天,合適就處處,不合適就當認識個同志。你放心,大姐給你介紹的,都是百裡挑一的好姑娘。”
張松溪求救地看向老人家,老人家卻笑眯眯地開口:“松溪同志,何大姐也是一片好心。你一個人在熱河,身邊沒個人照顧,我們這些老同志,心裡也不踏實。”
張松溪心裡暗暗叫苦。老人家這話,明著是關心,暗著是在給他施壓。
他要是再推辭,倒顯得不識好歹了。
“老人家,我……”
話還沒說完,院門被推開了。葉秘書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張松溪寫的那疊稿紙。
“報告,張司令員寫的材料,我拿來了。”
張松溪如遇救星,連忙站起身,接過那疊稿紙,雙手遞給老人家:“老人家,這是我這些天寫的一些心得。關於對關東軍作戰的,您看看。”
老人家接過稿紙,低頭翻看起來。
張松溪趁機往後退了一步,朝何大姐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何大姐,這事兒回頭再說,回頭再說。”
何大姐還想說什麼,張松溪己經快步走到老人家身邊,指著稿紙開始講解:“這份是關於關東軍戰術特點的。我發現他們的戰術雖然刻板,但執行力很強,尤其是小隊級別的作戰……”
老人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小子,跑得倒快。
張松溪假裝沒看見,繼續講解。
何大姐站在一旁,看看老人家,又看看張松溪,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講,就講了快兩個小時。
老人家聽得很認真,不時提問,偶爾在稿紙上圈圈點點。
張松溪越講越投入,從關東軍的戰術特點講到鬼子的裝備優劣,從游擊戰的策略講到根據地的建設,把在熱河這半年的經驗教訓,全都倒了出來。
講完之後,老人家沉默了片刻,忽然問:“松溪同志,你覺得咱們和鬼子最大的差距在哪兒?”
張松溪想了想,緩緩道:“武器是一方面,但我覺得,最大的差距在訓練。”
老人家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張松溪道:“鬼子計程車兵,訓練有素,戰術配合默契,執行力強。咱們的戰士,覺悟高,不怕死,但很多人參軍前連槍都沒摸過。打游擊戰,咱們佔優勢;打陣地戰,硬碰硬,咱們吃虧。”
他頓了頓,又道:“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在西北辦個學校,專門培養幹部?讓更多的同志有機會系統地學習軍事知識,瞭解鬼子的戰術特點。將來上了戰場,心裡有底,手上不慌。”
老人家眼睛一亮,但沒有立刻表態,只是點點頭:“你這個想法,可以再細化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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