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副官小心翼翼走進來：“王爺，李軍長在外面跪著，要見您。”
德王沒有說話。
副官等了半天，又輕聲道：“王爺，日本人那邊來電話了，催問戰況......”
“滾！”
副官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德王坐在黑暗中，久久沒有動。
這一仗，把他的膽子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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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源大捷之後，紅軍先遣隊在察哈爾的行程，變得異常順利。
那些原本在遠處窺探的騎兵，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沿途的村鎮，雖然依然蕭條，但偶爾能見到老百姓遠遠地站在路邊，朝他們揮手。
張松溪騎在馬上，望著那些瘦弱的身影，心裡五味雜陳。
蘇武策馬過來，低聲道：“司令員，前面就是察哈爾和熱河的邊界了。李康的人傳回訊息，鬼子在主要路口都設了卡，每個卡子至少有一箇中隊的兵力，還有偽軍配合。咱們這麼大隊人馬過去，肯定瞞不住。”
張松溪點點頭，沒有說話。
譚成榮在一旁道：“硬闖肯定不行。鬼子有飛機，有炮，咱們在平原上跟他們打，吃虧。”
張梓卿拄著柺杖，慢悠悠道：“那就找小路。熱河那邊，山多林密，總有小路能走。關鍵是得有熟悉情況的人帶路。”
話音剛落，一個通訊兵跑過來：“報告司令員！前面有人求見，說是從熱河過來的，姓戴，叫戴若冰。”
張松溪眼睛一亮：“快請！”
不一會兒，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留著利落的短髮，眼神清澈而堅定，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走到張松溪面前，敬了個禮：“張司令員，我叫戴若冰，是熱河當地人。組織上派我來接應你們。”
張松溪高興的說道：“戴同志，辛苦你了。熱河那邊情況怎麼樣？”
戴若冰道：“鬼子最近警惕性很高，主要路口都設了卡，盤查很嚴。但我在山裡走了幾年，有幾條小路熟得很。
你們分批走，每次幾百人，分成十幾撥，從不同的方向進山，應該能避開鬼子的耳目。”
張松溪點點頭，轉身看向蘇武和譚成榮：“你們怎麼看？”
蘇武道：“分批走好。目標小，不容易被發現。但時間上要拉長，估計得一個月才能全部進去。”
譚成榮道：“關鍵是要保密。進去之後，先在深山裡紮營，等全部到位了再往外發展。”
張松溪沉吟片刻，轉向戴若冰：“戴同志，你熟悉地形，你來安排。第一批，先讓秦燃的一團走。他們戰鬥力強，萬一出了事，能頂得住。”
戴若冰點點頭：“好。我這就去準備。”
她轉身要走，張松溪忽然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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