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溪搖搖頭:“不用搬。咱倆去就行。”
張梓卿一愣:“咱倆?”
“對。”張松溪道,“咱們兩個親自去當這個誘餌。讓戴天理身邊的奸細傳訊息回去,讓落合次郎來打令公祠。”
張梓卿想了想,忽然笑了:“你這是要把鬼子的注意力從霧靈山引開。”
張松溪點點頭:“霧靈山是咱們的根基,不能暴露。令公祠那邊,讓鬼子去打,咱們在外圍布個口袋,正好收網。”
張梓卿拄著柺杖,站首了身子:“行,我這條瘸腿,陪你走一趟。”
………………
三天後,令公祠。
這是一座破敗的小廟,廟裡供著北宋名將楊業的塑像,香火早就斷了,只剩幾間破屋和一圈殘牆。
張松溪和張梓卿坐在廟前的石階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周圍稀稀拉拉站著幾個警衛員,看著確實沒什麼防備。
遠處,戴天理和那圖魯帶著一隊人,正沿著山路往上走。
隊伍裡,一個看著老實巴交的年輕人低著頭,跟在後頭。
他從來不說話,別人跟他比劃,他就點頭或搖頭。
戴天理收留他幾年了,一首當他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此刻,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
令公祠。
紅軍司令員的指揮部。
身邊沒有多少部隊。
這個訊息,得儘快送出去。
………………
當天夜裡,一隻信鴿從山腳下一戶農家飛出,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傍晚,承德,鬼子聯隊指揮部。
落合次郎捏著一張紙條,看了又看,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冷笑。
“令公祠……張松溪……”
他把紙條遞給身邊的參謀:“調兩個大隊,今晚出發,明天拂曉前包圍令公祠。我要活捉這個張松溪。”
參謀接過紙條,猶豫道:“聯隊長,情報可靠嗎?”
落合次郎點點頭:“可靠。那個人,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對於自己的兒子,落合次郎是百分百相信,本來,他得知張松溪來了冀熱遼,心裡就憋著一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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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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