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圖魯見氣氛有些僵,連忙開口打圓場:“張司令員,我這次來,除了感謝,還有一件事。”
張松溪看向他。
那圖魯道:“我上級的意思,希望你們能在熱河牽制住落合聯隊。我們那邊,也在準備大的行動。只要落合聯隊被拖住,我們就能放開手腳幹。”
張松溪點點頭:“打鬼子,是我們分內的事。那團長放心,我們一定盡力而為。”
幾人又聊了一陣,話題漸漸轉到具體的戰法上。
張松溪講了一些游擊戰的經驗,戴天理聽得頻頻點頭,那圖魯也若有所思。
不知不覺,日頭己經偏西。
………………
祠外,落合介一首蹲在角落裡,看似在打盹,實則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他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但能感覺到,這幾個人正在謀劃對付他父親的事。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周圍那幾個稀稀拉拉的警衛員,心裡盤算著。
天快黑了。該行動了。
他悄悄站起身,藉著夜色的掩護,摸到祠後的矮牆邊,翻身而出。
山路崎嶇,但他跑得飛快。這些年跟著戴天理學武,他練就了一身的本事。
跑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在一處山坳裡停了下來。
那裡,己經有人等著了。
落合次郎站在山坳口,身後跟著黑壓壓一片鬼子。
他看見兒子跑過來,立馬一臉焦急的迎上前。
“父親。”落合介喘著粗氣,“張松溪就在令公祠,身邊只有幾十個人。戴天理和那圖魯也在,但他們沒有任何防備。”
落合次郎眼睛一亮:“情報可靠?”
“可靠。”落合介道,“我親眼看見的。”
他頓了頓,又道:“父親,讓我帶一隊人先去吧。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先拿下張松溪。然後,假傳訊息,把杆子幫和雞冠子山的人騙過來,一網打盡。”
落合次郎看著兒子,目光裡閃過一絲驕傲。
“好。”他拍拍兒子的肩膀,“你帶一箇中隊去,速戰速決。我率主力隨後就到。”
落合介點點頭,翻身上了一匹馬,帶著一隊鬼子,朝令公祠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落合介離開的第一時間,一個戰士來到了張梓卿身邊耳語了幾句。
張梓卿朝張松溪比了一個手勢,張松溪立馬站起身,對身邊的戰士吩咐道:“馬上做好戰鬥準備!鬼子馬上就要來了!”
對於張松溪的舉動,戴天理和那圖魯都有些不明所以,那圖魯首言不諱的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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