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內山英太郎中將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裡捏著一份剛從蘇北發來的急電，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電報是潛伏在泰州的情報人員發來的，內容只有寥寥數行，卻讓他反覆看了三遍——蘇魯皖邊區游擊軍與八路軍張松溪部在塘溝鎮、大興集一帶發生大規模武裝衝突，二李部全軍覆沒，雙方互相指責，蘇北局勢陷入混亂。
“呦西。”內山英太郎放下電報，轉身對參謀長寺垣忠雄少將說，“寺垣君，機會來了。”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魯西南與皖北的交界處。
“張松溪的主力現在被拖在蘇北，二李雖然不堪一擊，但善後、佈防、與新西軍劃分防區，哪一件都要耗上十天半月。這段時間，就是我們的機會。”
“司令官閣下的意思是……”寺垣忠雄推了推眼鏡。
“不只是趁虛。”內山英太郎的手指從魯西南向西滑動，越過南陽湖，停在皖北的亳州、渦陽一線，“八路軍的蘇魯豫軍區剛剛打完一仗，正在恢復期，蘇皖軍區也是如此。”
“如果我們在魯西南和皖北同時動手，他從蘇北調兵增援，最快也要五到七天。”
內山英太郎冷笑一聲。
“五到七天，夠我的部隊把魯西南翻個底朝天了。”
內山英太郎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接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杉山元接到內山英太郎的報告時，正在為另一件事頭疼。
磯谷廉介從魯西南灰溜溜地撤回濟南之後，第十師團計程車氣一落千丈。安居鎮指揮所被端、測向儀被毀、一千五百餘人的傷亡數字，這些賬還沒跟張松溪算清楚。
現在內山英太郎主動請戰，正合他意。
“寺內大將調回東京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杉山元站在窗前，背對著參謀們，“他說，華北的八路軍裡，最難對付的不是總部的那幾個老資格，而是張松溪。”
“這個人在冀熱遼打了兩年，關東軍拿他沒辦法；到了豫東，一個旅團讓他吃了；到了魯西南，磯谷廉介差點回不來。”
“如果再不遏制，等他打通蘇北和新西軍的聯絡通道，整個華北、華中的佔領區都要被他攪得雞犬不寧。”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桌上那張攤開的華北地圖上。
“告訴內山君，方面軍支援他的計劃。第三十二師團從兗州南下，第二十一師團從商丘西進，第一一西師團從宿縣北上，三路並進，在菏澤、亳州之間形成向心突擊。”
“另外，把剛從本土調來的獨立混成第十旅團配屬給他，作為機動預備隊，專門對付張松溪在徐州周邊的兵力。”
參謀長岡部首三郎快速記錄著命令，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杉山元走到地圖前，手指落在亳州以北的黃河故道上：“告訴內山君，不要貪多，這次掃蕩的目標不是佔領地盤，是把張松溪在魯西南和皖北的根據地砸爛。”
“能消滅多少八路軍就消滅多少，能燒多少糧倉就燒多少糧倉。”
“最重要的一點——”
他頓了頓。
“不要跟張松溪的主力戀戰。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誘敵深入、分割包圍，磯谷君在安居鎮吃的虧，我不希望內山君再吃一次。”
命令傳到徐州時，內山英太郎己經在作戰室裡鋪開了詳細的兵力部署圖。
北路，第三十二師團，師團長木村兵太郎中將，總兵力約兩萬兩千人。將從兗州出發，沿津浦線南下，經濟寧向金鄉、魚臺方向推進，首撲蘇魯豫軍區的北大門。
。地腹區軍豫魯蘇，進推向方縣曹向縣單、城虞經，進西側北線海隴沿，發出丘商從將。人千八萬一約力兵總，將中一久中田長團師，團師一十二第，路中
。絡聯的東豫與北皖斷切，進推向方州亳向城蒙、渦經，上北河渦沿，發出縣宿從將。人千六萬一約力兵總，將中治茂松末長團師，團師西一一第，路南
。隊備預機為作，命待結集州徐在，人千六約力兵總，將郎太槌田河長團旅，團旅十第混立獨有另
。攏合緩緩，地據豫魯蘇著向，向方個三南、中、北從，鉗鐵的大巨把三如，力兵的人萬六過超，團旅混個一，力主路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