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張松溪辦公室。
張松溪接到電報，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秘書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很久，張松溪才放下電報。
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小鬼子……向來不講人道。”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既然他們不講人道，那就沒有必要跟他們客氣。”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
“給陳述康回電，要徹底殲滅敵人。”
秘書一愣，抬起頭。
“書記，您的意思是……”
張松溪沒有解釋，只是冷冷地重複了一遍。
“徹底殲滅。”
秘書打了個寒顫，立刻明白了。
徹底殲滅……就是不要俘虜。
“是！我這就去發報！”
張松溪重新轉過身，望著窗外，嘴角帶著一絲冷意。
“你既然要玩陰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泱泱華夏打了幾千年的仗，有的是招數，對付你這種畜生。”
………………
新安店，中原軍區指揮部。
陳述康接到張松溪的回電，看了一遍，然後默默放下。
周西漢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陳總，張書記怎麼說？”
陳述康抬起頭，眼神冰冷。
“張書記說，徹底殲滅敵人。”
周西漢一愣，隨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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