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正在看炮兵報告，看到陳述康進來，連忙立正。
“陳總！”
陳述康擺了擺手，走到地圖前。
“蔣震，我問你，這幾天，打了多少炮彈了？”
蔣震一愣，連忙道：“報告陳總，三天打了三個基數，我正想省著點用……”
“省個屁！”
陳述康猛地一拍桌子。
“我剛才在前沿，看著咱們的戰士，頂著鬼子的炸彈往上衝！”
“一個連，衝上去，下來不到半個連！你還在這兒跟我算計炮彈？！”
蔣震低著頭，不敢說話。
陳述康深吸一口氣，語氣緩了緩。
“蔣震，我問你，炮彈重要，還是戰士的命重要？”
“當然是戰士的命重要！”蔣震脫口而出。
“那不就得了。”陳述康盯著他的眼睛，“我給你個準話，放開了打，不要顧忌炮彈！”
“後勤部要是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我親自去交涉，一場仗，幹出去十個基數的炮彈，換回更多戰士的命，這筆賬你能不能算明白？”
蔣震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陳總，您說的是真的？”
“我陳述康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是！”蔣震立正敬禮，“有陳總這句話，我蔣震要是再藏著掖著，我就不配當這個特種兵縱隊司令！”
“去吧。”陳述康揮了揮手，“我要讓小林鎮的鬼子，知道什麼叫炮火覆蓋！”
“是！”
當天下午。
特種兵縱隊的所有火炮，全部前移了五百米，六百多門大炮，一字排開，炮口首指小林鎮。
火箭炮團，更是把所有火箭彈，都搬到了發射位上。
“各炮位注意！”蔣震站在指揮車上，拿著話筒，“陳總說了，放開了打！炮彈管夠，今天，咱們把所有庫存，都給小鬼子送過去！”
“各炮位，自由射擊！打光為止！”
“放！”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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