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一怔,對著張旅長笑了笑道:
“你說他靈光,好像還真靈光,我也叫你表弟吧,這是我和你們旅長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你們旅長說了,他難得看得上一個靠譜又有能力的人,你們騎兵營,在這關外大地,可是比鐵道兵還有用的勁旅。
你們旅長初掌兵權,手裡可是需要一柄利刃的。
拿著吧,我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難。
表弟,一會兒等一下,我讓丫鬟給你點東西。”
秦川見她意有所指,也只能接過一百大洋道:
“那我就替弟兄們謝過旅座和大少奶奶。
卑職告退。”
說完就對著大少奶奶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站在門外,聽著裡面有竊竊私語的爭吵聲,秦川尷尬的看了一眼同樣和自己侍立門口的徐承業道:
“徐副官,這個大帥府真大啊,你平日打理諾大個大帥府,還有處理旅座的左右事務,怎麼忙得過來?”
徐承業翹了翹嘴笑道:
“如今府上的絕大多數事務是大帥的副官喜順在打理,我也就打理這個院兒裡的事務,也不算忙!”
秦川靠了過去,不著痕跡的給他塞了50大洋道:
“徐副官追隨旅座左右,辛苦總是有的,你盡心盡職,當然也就忽略了辛苦,可弟兄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誰不知道你的差事最是重要又繁多,弟兄們小小一點心意,權當為徐副官買杯茶解渴。”
徐承業一怔,緊接著就是條件反射性的拒絕,可誰知秦川的手強勁有力,推了好幾手都不得還,最終只能無奈笑道:
“秦排長真是害苦了我啊!”
秦川拍了拍他的手臂故作不快道:
“你收下,弟兄們高興,你要是推脫,那今晚弟兄們都得失眠,滿腦子都得是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你徐副官,只怕明兒就得負荊請罪不是?
弟兄們操練不容易,徐副官就體諒體諒弟兄們唄!”
徐承業不著痕跡的收了起來後,頓時整個人的態度都變得親熱起來道:
“秦排長真是個妙人,你是自己人,有些話我也不揹你。
旅長說了,只要你把那件事解決妥了,開春要去吉林剿匪,再贏上那麼一兩仗,這少尉排長也不是不可以火線提拔成少校營長。
如今雖然旅長和郭親如一體,可郭在二六兩旅安插了太多太多,所以啊,這騎兵營,旅長是有心安插排一個信得過的人來統領的。
秦排長,趁著關係火熱,可要當回事兒來辦啊!”
秦川順手又將剩下的50塊大洋揣進了他的褲兜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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