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騎兵把三個炮頭控制在一處密林裡後,秦川這才舍了戰馬,和老響馬一路往寨子摸了過去。
在北邊的山崖下,秦川壓低問道:
“老崔,這種情況你們一般怎麼上去?”
看著厚厚的積雪和凍得溜滑的山崖壁,老崔摸著腦袋尷尬道:
“當家的,其實這種情況我們也上不去,不然人家也不用在這個方向毫不設防了。”
秦川看著崖頂寨樓的木質原木基礎支撐道:
“我要是能把繩子射上去,你有辦法翻上寨樓拉我上去嗎?”
老崔看著秦川變戲法似的弄了一支奇怪的弩,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問當家的秘密,畢竟上一個多嘴問的,已經死了!
看了看寨樓基礎和寨樓邊緣的距離後,老崔道:
“當家的要是給我個帶繩勾子,我應該能翻過去,到時候當家的順著繩子上來,我拉你上樓!”
“好,就這麼幹!”
嗖!
一支現代化的帶繩弩鉤一下子就被秦川射到了兩根支柱的夾角,接著老崔這個小偷出身的老漢居然跟個猴子似的就踩著繩子爬了上去。
待他在上面打好結後,秦川這才掏出索降神器,卡好繩索後,就那麼絲滑的踩了上去。
看得老崔那叫一個眼紅啊,也不知道這當家的以前是幹什麼的,咋老是能弄出一些稀奇古怪又實用得緊的好東西呢。
兩人都爬到了寨樓上後,秦川和老崔用獸皮大敞把自己包了個結實,再帶上皮滿,儼然就是兩個土匪。
先去了炮頭所說的藏寶洞,見有十多個山賊把手,此刻不好動手。
便打道去了北樓小寨,讓老崔用黑話唬住把守的兩個土匪後,秦川快速上前,眼疾手快的在二人的脖子上各插了一把三稜軍刺。
兩個小嘍囉眼神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世界慢慢模糊,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就倒在了秦川的懷裡,將二人拖進一個儲物隔間後,這才用搜來的鑰匙開啟小寨的門鎖。
開門一看,二人頓時怒從心頭起,只見屋中全是木籠隔間,每個隔間裡三三兩兩的關著報團取暖的女人。
大得不過三四十歲,小的不過才是娃娃。
而中央的火坑裡,燃燒的居然是凍僵的屍體。
熊熊烈火中,一股烤肉的味道瀰漫整個寨樓。
秦川的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而那些女人早已經眼神麻木的看著這一切見怪不怪。
看著這些女人身上,不是青一塊紫一塊,就是骨瘦如柴。
老崔這個老響馬都看不下道:
“當家的,真的要收編這裡的土匪嗎?”
秦川冰冷道:
”!編收麼什憑?編收“
”?奪定來帥讓?辦麼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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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不個一!門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