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司令只是點了點頭,袒露心扉道。
秦川對於這個年輕的司令,雖然對他的盲目信任一個人有點不屑,可畢竟事關自己,也只能順著他的話各種表態。
3月31日,連續數天的部隊調整,二六兩旅的大部隊主力基本抵達牡丹江地區。
剿匪司令官根據秦川提供的情報,首先對牡丹江地區的暗匪進行了一次地毯式排除。
就在剿匪大軍即將開拔往牡丹江匪巢而去之際,菊池武夫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帶著一隊日本憲兵拿著老帥的手令,以軍事觀察員的身份加入了剿匪大軍。
對此小張司令倒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擔任何責任,即便有鍋,自然也有人替他背。
可秦川的騎兵營就難受了,畢竟剛整編出來的騎兵連和換下來的東洋戰馬,可還烙著它日本關東軍的印記。
很顯然,日本人是知道這裡面有貓膩的,所以連憲兵都帶過來了,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硬著頭皮,秦川先將部隊撒了出去,自己則帶著偵察尖刀排的弟兄,騎著從謝文東那裡繳獲來的上等烏駒寶馬隨侍在剿總司令左右。
當菊池武夫看到秦川的騎兵裡夾雜著他們關東軍的東洋大馬,頓時猶如抓到把柄一般的指著秦川向小張司令發難道:
“司令官閣下,菊池在您的部隊裡,看到了屬於我日本關東軍內部培養的戰馬,對此,還請你務必給我們一個交代!
否則,我憲兵隊就只能自己親自調查了!”
小張司令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後,便甩鍋道:
“騎兵營的事,向來是我的騎兵營長秦川在負責,這樣吧,菊池閣下有什麼不解,我叫他來給你一個解釋清楚。
畢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關東軍的戰馬會出現在我們的騎兵隊伍裡!”
說完就對著副官徐承業道:
“去把騎兵營長秦川找來,菊池閣下有話要問他!”
“是!”
............
行軍不過數里地,就看見秦川帶著兩騎在前方等待。
入了隊伍後,小張司令才開口道:
“秦川,菊池閣下說你的騎兵營裡有他們關東軍的戰馬,你給他解釋一下吧,到底怎麼回事?”
秦川看了一眼眼含威脅的菊池武夫,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的笑道:
“少帥說這事兒啊,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當初我們在吉林剿匪,我們和吉林的響馬惡戰,當然繳獲下來的戰馬就有東洋馬。
當然雖然我也納悶,為什麼我關外的土匪,會有日本成建制的軍中健馬,可猶豫我部損失慘重,也只能先壓下心中疑問,將日本戰馬編入軍中繼續剿匪。
如今菊池武夫閣下這麼一問,我反而想明白了,戰馬不管是在哪一支部隊手裡,都是保護有佳的重要軍中戰力。
這種東西,要麼靠繳獲,要麼靠走私。
菊池武夫閣下,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麼你們的軍中戰馬,會成建制的出現在與我奉軍作對的死對頭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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