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我家老帥如今連區區兩三百萬都不得不找日本人貸款週轉。
沒想到我關外還有鄒老闆你這麼一號財神爺!
也怪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有眼不識泰山,這谷大家贖不贖我現在到無所謂了。
鄒老闆且等我一等,我現在就給老帥發電,無論如何也得求我家大帥找鄒老闆貸它個一千萬!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們當兵的苦啊,月響30塊,就能讓我一個少校營長奔波賣命!
不像你鄒老闆,養幾個角兒,就是數十萬大洋進賬!”
“!!!”
鄒老闆和掌櫃的都是一驚,秦長官他這是要開搶啊!
不過好像也對,自己開口二十萬不也是搶錢嘛,自己靠嘴巴搶,別人靠槍桿子搶。
最終還得是槍桿子夠狠,自己敢開口20萬,他就立馬敢要1000萬。
別人自己沒有1000萬,哪怕現在把整個牡丹江賣了,恐怕也賣不出1000萬來!
鄒老闆苦笑一聲,連連改口道:
“秦長官誤會了不是,我們這也是在商言商,平時打交道的誰不是漫天要價,坐地還價。
今沒想到遇到了秦長官這麼一個實誠人。
我也沒想到長官您不還價啊,我要二十萬是個噱頭,哪能真要二十萬,也不可能有人出二十萬賣一個花瓶不是?
秦長官,我開了價,您倒是還個價啊!”
秦川老神在在的抬了抬眉毛,慢悠悠的點了支菸道:
“兩百!”
“???
多少?兩百?
秦長官,您沒開玩笑吧,兩百塊我連供谷大家的花銷都不夠啊!”
鄒老闆急了。
秦川卻悠悠的吐了個菸圈道:
“那我問鄒老闆,這谷大家除了能唱外,是能打還是能擋子彈?
我老帥家養個青壯精銳一個月也才七八塊,這青壯可是要在戰場上替老帥衝鋒陷陣的,那可都是提著腦袋栓褲腰帶上乾的活計。
哪怕是我這個少校營長,老帥少帥看在親戚嫡系的份上,一個月也才給我30塊奉票。
自古以來,女人她總沒男人值錢吧。
畢竟亂世當前,背不能扛,肩不能挑,也不能衝鋒陷陣挽救國家於危難的,都只能算作不產生價值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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