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渠道我倒是能替你找，可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這馬，它來路有點不明不白，就是不知道軍爺是否有膽量收！
若是軍爺敢接那燙手山芋，價格上，反而可以讓軍爺佔個大便宜。”
秦川抬了抬眉頭，又皺眉道：
“不會是搶來的吧？”
掌櫃的尷尬一笑道：
“軍爺還真是一點就通，這是佳木斯那邊的綠林劫了日本人的軍馬場，由於都有印記，加上全是東洋大馬，一直沒有人敢接手，一路輾轉到了牡丹江，如果再沒有人接手，恐怕過幾天就只能繞道走老林子繼續南下了。”
秦川眼睛一亮，頓時來了興趣道：
“不知作價幾格，規模又有多大？”
掌櫃的見有戲，頓時殷勤道：
“價格真不高，普通蒙古馬，如今在關外好歹也是30-60塊銀元，至於改良戰馬和東洋馬，價格則飆升到80-150塊銀元不等。
可這批黑市東洋戰馬，規模有280餘匹，別人作價僅僅70塊，我們中間人過三道手，一匹額外附加3塊大洋。
軍爺，您都是替帥府辦差的，這事兒，其實你大有操作空間啊！
73塊一匹入手，150塊一匹報賬，完全不是問題，一兜一轉，軍爺直接血賺77塊一匹！
250餘匹就是近兩萬塊！”
秦川卻冷笑道：
“掌櫃的恐怕還有句話沒有說吧！”
掌櫃的一愣道：
“什麼話？”
“利潤越高，風險越大！
都知道小日本的東西貴，東洋馬基本就不會低於90-100塊，戰馬就更得加上好幾十！
可他們只開價70，那就說明在這之前，沒有一個是出價70塊以上的！
而且日本人的東西，即便是帥府，也燙手得緊！
如果日本人找來，我損失的恐怕就不是能不能賺兩萬，而是會不會虧兩萬。
都知道關東軍不好惹，這馬，它需要擔的風險可不是兩萬這麼簡單！
所以......”
“所以什麼？”
掌櫃的急道。
秦川玩味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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