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獲自由的春田太郎的目光裡,對秦川只有那抹不去的憤恨和不服。
畢竟在他看來,不就是一個支那人的小小營長嘛居然仗著當時人多欺負自己人少,要不是自己的憲兵隊和他的騎兵營兵力懸殊實在太大,他春田太郎是不認為自己會懼他三分的。
而現在自己的援兵已到,加上宮本武郎和武藤田又各倖存下十數人,整個日本在這裡的兵力已經超過180人,有菊池武夫這個武官在前頭。
他秦川要是敢露出半點把柄,他都要讓去一口咬住不放。
而現在很現在,這個秦川帶著他的騎兵營幹了了不得的慘烈事,二話不說就秒開團道:
“菊池武官閣下,張司令官,雖然我們的任務是剿匪,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很顯然奉軍的這支騎兵營已經失控!
作為合法建制的軍隊,如此大規模的屠殺土匪,說直白些,這就是在犯罪!”
此話一齣,小張司令當時就毛了,直指當年的旅順道:
“春田小隊長,你這話說的,好像當年你們在旅順就不是犯罪一樣。
說起來,我的部下這是在戰場上和土匪作戰,槍炮之下,對手接不住,這是常有的事。
難道你春田小隊長還能給我找出一支打不死人的軍隊,炸不掉對手的炮兵?
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年你們在旅順,屠刀揮向的可是我們的老百姓!
春田小隊長,那你說你們犯的罪又該如何處置?”
“......!!!”
菊池武夫眼皮一跳,暗恨這小年輕說話沒個輕重,如今這個場合,這事特麼的是能提得嗎!
瞪了春田太郎一眼後,這才指著江上的血排道:
“戰爭哪有不流血的,更何況這是為了維護整個關外穩定的正義之戰。
土匪憑藉對江流的熟悉而於官軍周旋,人家騎兵營本就不擅長水戰,能夠有全殲土匪於水的的火力和能力,這隻能證明人家有本事。
再說了,他們要是解決不了,那現在這裡就已經成了新的戰場。
為了減少持續的流血犧牲,秦川營長他們以暴制暴,有功無過!
司令官閣下,我認為不僅不能向騎兵營問責,反而還要大勢獎賞。
而且軍人之責,戰鬥是他們的天職,不管用什麼手段,勝利是衡量軍人的唯一標準!
所以司令官閣下,無須為春田君的個人意見所左右。
二旅之騎兵營,有功無過矣!”
小張司令這才滿意的點頭道:
“還是菊池閣下明白事理,不過以後聯合剿總司令部就不必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發表意見了。
影響聯合的話,不要說,不利於剿匪的事,不要做。
我麾下將士既為主力,便有戰場上的專斷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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