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秦川,你越權了,你無權控制我們憲兵隊,關東軍不會放過你的,日本也一定會找奉天方面要個說法的!”
春田太郎看著自己被兩名騎兵下了武器裝備,頓時再也沉不住氣叫囂起來。
秦川卻卵都不卵他,一提馬韁繩,打馬就朝營地而去。
回到營地,天色才剛剛放亮,挖了個大坑將十多個日本憲兵限制起來後,這才讓官兵們下去養精蓄銳。
4月18日中午,李苟喘著粗氣回來了,才進營帳,便將一個布囊交給秦川后,提起茶壺就咕嘟咕嘟的喝個不停。
等秦川開啟布囊一看,‘嚯’暗叫一聲好傢伙,陳慕白這傢伙,居然拿著自己給他的金條和銀元,硬是帶著隊伍一路輾轉騰挪到了五百多人!
和自己分開不過短短二十多天,他就一路走一路擴充隊伍,看來他還是個拉桿子的好手嘛。
根據陳慕白的回信,很顯然自己當初給他們的那身奉軍皮子幫了他很大的忙,一路打著奉軍剿匪的旗號,沿著自己留下的行軍暗號,如今都追到了正方地界。
再給他們兩三日時間,完全就能和騎兵營一明一暗默契配合作戰了。
就在秦川構思著如何與陳慕白的隊伍打配合時,通訊排長劉春龍拿著一份電報過來道:
“報告營座,蘇烈蘇陽來電,齊齊哈爾方向,大股日軍向我們這邊快速行軍,規模不下五百餘人。
而且裝備精良,除了五六挺輕重大正歪把子機槍和十來門迫擊炮外,還帶了一門山炮!”
秦川接過電報皺眉道:
“這都快趕上我們一個加強營的火力了啊,很顯然,關東軍對這次行動很是上心了,連山炮都帶上了,這可不是常規的日軍中隊。
告訴蘇烈蘇陽,不要輕舉妄動,傳令下去,集合部隊,除留守一個排的兵力和營部機關外,其餘人全部跟我往老爺嶺方向設伏。
既然春田太郎這王八蛋敢搖人兒對付我,那老子就先折了他的左右援兵!
回頭再找機會弄死他!
特麼的土匪可剿可不剿,弄日本鬼子,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劉春龍擔憂的提醒道:
“營座,一口吃了鬼子七八百,我擔心到時候關東軍和日本人針對起你來,上面都保不住我們啊!”
秦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春龍,日本人針對的是這片土地上的一切華夏人,可不只是我們。
而且上面保不保我們,從來不取決於日本人,而且取決於你我值不值得上面保。
如果我們這顆棋子讓棋手覺得很重要,這把刀他捨不得被折。
那他們就一定保我們。
如果我們表現不出足夠他們另眼相待的價值,那他們拋棄我們,就一定是棄如敝履!
保與不保的價值,從來就不是日本人說了算,也不是上面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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