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你看見了嗎,那兩個點在法租界裡!”
野田諒就坐在李和的身邊,聽到大野悠仁的發言之後,立刻用胳膊碰了碰正全神貫注的酒肉朋友。
“話說......咱們憲兵隊最近在法租界的行動,未免太頻繁了一些吧?
就演算法租界的工部局和巡捕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咱們也不可能這麼及時的找到如此多精準情報,定位反抗份子的座標啊!”
他撓了撓頭髮,明顯有些摸不到頭腦。
李和的目光炯炯,捏著下巴不動聲色,沒錯......這也是他正在思考的問題。
如果說前兩天上海站被打沒了建制,是被小川十一郎所連累了。
那現在呢,南昌方面的人才剛下船,就已經成了甕中之鱉,由著這些日本人宰殺切割。
不管是總部那邊出了問題,還是那個特派員本人出了問題,都不至於讓法租界的敵我態勢發生如此大的根本性轉變。
要知道,法國人在此之前,應該說現在也依然是在明面上支援國民政府的。
這一態度,一直到太平洋戰爭爆發之後,才有所轉折。
他很清楚,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要不然......特高科在法租界的行動不可能如此順利。
別說特高科了,日本駐上海領事館夠厲害了吧,這個“間諜機構”存在了近七十年,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依然沒有多少針對法租界的手段。
法國人對於租界的治理還是相當有一套的......
要不然的話,法租界也不可能在抗日戰爭期間吸引幾百萬富商前來,購房添產,形成戰爭中特有的畸形繁榮。
會議很快結束,二十多人稀稀拉拉的準備離開大會議室,就見野田諒聳了聳肩膀,朝著李和道:
“清水,要不要一起喝點......”
“還是你們兩個去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沒忙完呢!
改天,改天......”
想到現在的緊張狀態,李和也只婉拒了他的好意。
回到辦公室,他第一時間就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寶財的電話:
“我們都想錯了,那個報務員根本就不是意外被捕,日本人早就已經得到了他們的情報。”
說完這些,李和很明顯的聽見了電話那邊傳來的一陣鞭炮聲,這不年不節的,放的哪門子的鞭炮呢!
沒多久,李寶財的聲音從聽筒裡響起:
“不用管他們,這邊正有人送盤纏呢,明早上該摔盆打幡扛著棺材出殯了。”
這麼解釋了一通,他才語氣凝重的繼續道:
“你剛剛那是什麼意思,特高課早就已經知道了特派員的情報,報務員被捕根本不是意外?”
李寶財也很是震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要重新思考一下這次的整個事件,並且琢磨琢磨要不要摻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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