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幾個人,旗袍姑娘再次帶著職業的笑容,款款走了過來。
“有什麼可以幫到幾位的嗎?”
她剛剛買了一套房子,這一套房的提成就夠她吃上一個月的了,所以心情大好,正打算再接再厲。
不過,這幾人中為首者說的話,卻是讓她微微張大了嘴巴。
“半個月前,吳之禮家掛在牙行的那個小院子還在嗎?
就是蘇州河邊的那一套......”
他說的很清楚,讓旗袍姑娘臉色更加苦澀了氣憤:
“不好意思,您說的院子剛剛被人買走了,才簽了契,我估計墨水還沒幹呢!”
“什麼......”
領頭的那個漢子臉上有一條不太明顯的刀疤,從左眼一直貫穿到右側的嘴角。
他聽到這話,眉頭下意識緊皺起來。
身後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也互相對視一眼,目光中全都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六爺,怎麼辦?”一個漢子上前兩步,偷偷靠在那刀疤男人的耳邊問道。
刀疤男人眉頭越皺越緊,乾脆扭頭大步離去:
“還能怎麼辦,咱們來晚了。
現在誰也不知道那東西究竟在哪兒,這麼多人也不方便在上海長住。
先回島上吧,從長計議!”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面盡是遺憾和懊悔,可能他們早出發一陣子,或者在路上快些趕路,就不會出這麼多的岔子了。
那漢子聞言,也是心有不甘,乾脆心裡一狠:
“六爺,要不然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們這幾個人......直接去把那傢伙幹了,先佔了他的宅子。”
六爺......也就是刀疤男人卻十分謹慎,他聽到這話,回頭狠狠地瞟了一眼:
“想什麼呢,這兒可是法租界。
咱們這些人手上連個趁手的傢伙事都沒有,惹出了么蛾子事小,丟了那東西的線索事大!”
“先回島上去吧,和大當家的一起商量商量,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六爺感嘆一聲,隨後就帶著幾個高大漢子大步離開了牙行,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消失在十字路口。
......
按照房契上的地址,李和叫了一輛黃包車,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蘇州河畔。
還行,他本來以為這個地方應該是那種偏僻的不見人煙,鳥不拉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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