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會給這座城市留下最絢爛的煙火!”
和他的癲狂興奮比起來,九號明顯就穩重,或者說正常了許多。
她只是掃了眼租界的方向,默默把雙手環抱在胸口:
“我的意思是,炸藥這種東西,能少用還是少用的好。
要不然的話,敵人很容易就根據炸藥的型號和數量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到那時候,我們這些人可就被動了。”
此時,零號已經褪去了雨衣,只剩下了一身純黑色的西裝,在黑夜裡顯得更加朦朧幾分。
聽到九號的發言,他也不由點頭應和了幾句:
“有道理,我們還是要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總是用炸藥開路,一定會招來更大的關注,被更多的勢力針對。
這明顯與我們的綱領有所不符。”
零號明顯是這人的首領,他的話具備著一錘定音的效果。
十二號聽到這兒,語氣和聲音裡的遺憾與失落更加明顯,他抱著腦袋,不甘心的道:
“我就不明白了,那一堆臭錢有什麼好的。
比起那堆錢,我寧可再多殺幾個軍國主義敗類,好好的儘儘興!
還有啊,你們找的那些朝鮮人和臺灣人能靠得住嗎,萬一他們爭取的時間不夠......”
“好了,那些人都是我特別挑選的。
他們的父母兄弟姐妹,都經歷過各種各樣的暴行,已經和軍國主義份子結下了死仇。”
這次說話的是五號,他的語氣平淡,像是訴說著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故事:
“這次我能給他們機會報仇,他們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做出靠不住的事情。
有這時間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明天晚上行動的時候,要是你出了什麼岔子,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五號在這些人裡面似乎具備著相當不一般的威懾力,他這番話說出口,十二號終於不敢再繼續嘮叨,而是蔫蔫的......閉上了嘴巴。
......
回到山縣宅,李和遠遠就看到了在院門口等著自己的岸田杏子。
“姑爺,您怎麼才回來,我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情呢!”
一見到李和,岸田杏子就趕緊上前來,接過了他手中的軍帽,幫他褪下了土黃色的軍大衣。
“哦......沒什麼大事兒。
剛剛在俱樂部裡面吃的有些多了,我就尋思著,隨便走一走。”
李和給自己編了一個藉口,這是他在渡輪上,就已經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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