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英制的奧斯丁小轎車和一輛法國雪鐵龍組成的車隊停在了小洋房外。
發動機不等熄火,幾名警衛就已經趕緊跳下了車子,對四周的環境做出警惕之後,才終於打開了那輛雪鐵龍汽車的車門。
一個高大的,佩戴著軍刀的國字臉男人走下了車。
“將軍,將軍......”
看到那國字臉男人走進門,三浦純子立刻從樓上飛奔了下來。
“哲也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我打電話去了陸軍俱樂部,可是陸軍俱樂部的人說,哲也兩個小時之前就離開了。”
她的眼裡面滿是擔憂,見到自己的主心骨回到家,自然是趕緊找了過來。
“那個不成器的東西,誰知道他做什麼去了。
可能在哪個舞廳,賭場裡閒逛吧......”
國字臉男人,也就是三浦一郎隨意的瞥了三浦純子一眼,根本就沒把三浦純子的話放在心上。
“將軍,可是將軍......”
見三浦一郎快步進了屋子,又直接上了二樓,三浦純子還是趕緊追了過去。
“將軍,那可是你的兒子啊,我也知道哲也不成器,可三浦家到最後,不是還要等著哲也來繼承嗎?”
三浦純子其實是個面容姣好,身段豐腴的婦人。
只不過她這個模樣態度,更像是皇帝冷宮裡的怨婦一樣。
聽到她嘮叨了個沒完,三浦一郎更加不耐煩的緊鎖起了眉頭:
“真有意思!
我三浦家到他這一代,不餓死已經是福大命大了,還指望著他來繼承我的家業......簡直可笑!
他要是死在外面,至少還能給我三浦家留個清白!”
說完這些,三浦一郎直接鑽進了書房裡,不管房間外面的女人如何叫嚷,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將軍......將軍......”
書房外,三浦純子叫的更大聲了。
但三浦一郎也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他只是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書房外終於安靜下來,三浦一郎這才睜開眼睛,從隨身的手提箱裡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張銀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用精緻的筆畫雕刻著漢字——“零!”
......
第二天一早,李和早早的起了床。
他剛想換上軍裝前往憲兵司令部,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高木加奈子對自己說的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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