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參加任何活動，也不參加同學聚餐，不住校，放學就走，幾乎不跟同學來往。”林輝頓了頓，“不過找他幫忙他都會幫，考前很多人找他補課，他從不推辭。”
沈聿沒說話，目光重新落回螢幕。光憑這些資訊，他大概能拼湊出姜璽年的日常生活——上課。訓練。打工，三點一線。
林輝繼續彙報：“他之前同時打三份工，酒店服務生。便利店夜班。還有周末的家教。家教那份是教小孩子格鬥術，時薪不錯，但他上週辭了。”
“為什麼辭？”
“僱主說他總是帶著傷去上課，家長有意見。”林輝聲音低了些，“我查了下，他應該是參加了地下格鬥場。”
沈聿抬眼：“什麼時候的事？”
“持續快兩年了。每週去兩三次，輸贏參半，但賠率很高。”林輝開啟手機，找到另一份檔案開啟遞過去，“這是格鬥場的記錄。”
沈聿粗略的翻了翻，裡面是姜璽年的出戰記錄，寫著勝負和金額。
贏得多，每場押注的金額也都不小。
“他缺錢？”
“應該是。”林輝點頭，“他賬戶餘額長期維持在四位數，但每個月都會固定給城南福利院轉賬，金額不小。”
沈聿沉默片刻，關上手機還給林輝，“福利院查過了嗎？”
“查過了。”林輝立即接話，“院長說小姜先生是在那裡長大的。”
“成年後就搬出去了。福利院條件不好，他每個月寄回去的錢差不多能滿足全院孩子的基本開銷。”
沈聿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張照片上。
Alpha的易感期會出現第二個人格？林輝講的和他這些天感受到的，完全是兩個人。
他思索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馮翊，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資訊素對姜璽年造成了這方面的影響。
林輝遲疑片刻又說：“老大，還有一件事。”
“講。”
“小姜先生向黑市賣過資訊素。”
沈聿瞳孔一顫。
S級Alpha資訊素極其難得，在黑市上叫價很高。
前段時間星聯才確認了一個非法提取和販賣資訊素的窩點，正準備收網。
提取資訊素需要用特製針管直接從腺體抽取，如果不打足量的麻藥，那種痛苦堪稱酷刑。
“幾次？”沈聿的聲音有點沉。
“能查到記錄的有四次。”林輝調出資料，“最早的一次，能追溯到他剛剛分化後不久，十四歲，初中。那年是特大雪災。”
林輝沒講完，但沈聿知道。那場席捲全國的特大雪災讓經濟癱瘓了很長時間，造成了無數家庭破碎，福利院那種地方，境況只會更艱難。
“剩下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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