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璽年想說的話很多,但此刻到嘴邊的只有一句:“你平安回來了嗎?”
那頭停頓了大概兩秒,才傳來沈聿聽不出情緒的回答:“嗯。”
姜璽年鬆了口氣,徹底放心:“那就好。”
說完,他不再給沈聿說話的機會,直接將通訊器調回了靜默狀態。
掃了一圈神色各異的人,做了個手勢。眾人立馬從吃瓜狀態閃現回來。
沈聿盯著被結束通話的通訊器,愣了十幾秒。
他和蔣中青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氣還沒喘勻,就聽虎蜂小隊回來的人在和柴校長彙報情況。
聽到姜璽年和十幾個alpha學生不肯走,要誓死守衛資料的時候,渾身血液直衝腦門,眼前閃過黑斑,差點沒站穩。
這個小混蛋......
柴校長在旁邊大氣不敢出,不停的用手帕擦汗。
蔣中青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試圖緩和氣氛:“那什麼......小年弟弟也是顧全大局,有勇有謀......”
沈聿一個眼神掃過去,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蔣中青後半句話硬生生噎在喉嚨裡,摸了摸鼻子,選擇閉嘴。
上次見沈聿氣成這樣,還是幾年前在西部和談會上。那幾個老油條出爾反爾,在談判桌上漫天要價,下了桌就撕毀協議。
沈聿當時也是這樣不聲不響,第二天就直接帶著艦隊壓境了,三個月不到,西部徹底改姓。現在老老實實,服服帖帖。
蔣中青下意識摸上自己的屁股,小年弟弟,你保重。
和姜璽年預想的一樣,凌晨四點左右,他們開始往外撤。
起初只是幾個打頭陣的,被他們悄無聲息的用刀放倒。接連出來兩隊,都是如此。
裡面的人察覺到不對勁,第三波人出來時,腳步明顯放慢,端著槍,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有埋伏!”其中一個低吼一聲,抬手就朝姜璽年他們藏身的大致方向掃了一梭子。
子彈打在樹幹和泥土上,噗噗作響,碎木和土屑飛濺。
“趴下!”姜璽年壓低聲音,一把將身邊一個同學的頭按下去。子彈擦著他們頭頂飛過。
對方不再試探,火力瞬間變得密集起來。顯然,他們意識到悄無聲息地撤離已不可能,打算強行突圍。
“張晚!”姜璽年對著通訊器低喝。
“在!”
“打掉那個喊話的機槍手。”
“收到。”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下方那個正在瘋狂掃射的武裝分子應聲倒地,機槍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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