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詩的話讓謝與徽頓時愣住。
謝爾詩還在問著謝與徽,“你忘了嗎?我們當時是怎麼計劃的?不就是讓顏澄站在我們這邊,好威脅和拿捏賀斯聿麼?你現在,不會是真的想要跟她結婚吧?”
“我不會拿自己的婚姻來開玩笑。”謝與徽回答。
“那現在你是想要如何?放棄我們的計劃,去跟顏澄結婚?然後呢?你能得到什麼?”
謝爾詩的聲音中卻是一片嘲諷,“哥,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樣天真幼稚的人?”
“謝、爾、詩!”
謝與徽的臉色漲得通紅,牙齒也更咬緊了幾分。
因為情緒的起伏,他也忍不住側過身,輕輕咳嗽起來。
謝爾詩看了他一眼,再看向了賀斯聿,“我想要你在國內千嶺一半的股份。”
賀斯聿挑眉,“然後呢?”
“什麼然後?”
“我給了你股份,那你準備拿什麼來跟我做交換?”
“我可以讓顏澄和我哥分開。”謝爾詩說道,“要不然的話,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跟別人結婚了。”
她這句話讓賀斯聿一頓。
然後,他輕輕笑了起來。
突然的笑容倒是讓謝爾詩的眉頭忍不住皺緊,正準備再說什麼時,賀斯聿卻將自己的手拿了出來。
緊接著,在謝爾詩的注視下,他將手機上的錄音直接放出。
謝爾詩聽著,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幾分。
然後,她冷笑著問,“什麼意思?你這是想要威脅我?堂堂賀總,也會用這樣低劣的手段麼?”
“你說,我將這錄音交給顏澄的話,會如何呢?”賀斯聿卻是問。
謝爾詩還沒有回答,但旁邊剛才還咳嗽不已的人倒是幾步上前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事情真相如何不重要。”賀斯聿卻是說道,“重要的是,剛才謝爾詩已經將你們之間的情況交代地很清楚。”
“我……”
謝與徽似乎是想要解釋,但因為激動的情緒,他剛一開口卻是忍不住開始咳嗽起來。
賀斯聿看著他,正準備再說什麼的時候,顏澄的聲音卻傳來,“你在幹什麼?!”
話音落下,她的人也幾步上前,用力將賀斯聿推開!
她的力氣很大,再加上賀斯聿猝不及防的緣故,他整個人都不由晃了一下。
但顏澄沒有看他,只一把扶住了謝與徽,一臉的緊張,“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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