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段時間,顏澄的生活和過去的一年並沒有什麼區別。
她細心照顧謝與徽的生活,偶爾會陪他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
但謝爾詩對她的態度卻和之前有明顯的不同,顏澄知道——是因為她對謝爾詩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
這種將自己當成某種置換利益的做法顏澄倒是十分習慣。
如今在她的觀點中,甚至覺得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對。
畢竟她已經沒有了用處,因此謝爾詩的冷漠似乎才是正常的態度。
很快,她和謝與徽婚禮的日期越發逼近。
婚禮場地是顏澄親自挑選的,她在這邊沒有什麼朋友,更沒有親人,因此邀請的都是謝與徽的朋友和生意上的夥伴。
這是顏澄人生的第二場婚禮。
她的第一場婚禮,算是轟動了整個A市。
那個時候,顏家還沒有破產,跟賀家是門當戶對,她和賀斯聿是青梅竹馬,修成正果。
因此當時媒體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對兩人的讚揚和豔羨。
賀家也算是給足了牌面,因此那場婚禮到後來的兩年依然被津津樂道。
可就算那樣……又如何?
那場婚禮後,顏澄的生活並沒有變得幸福美滿,反而是佈滿了風雨和坎坷。
所以這次顏澄可以自己選,她只想要婚禮可以儘可能地低調。
謝與徽自然是聽她的,但謝爾詩聽見她的話後卻是直接表達了不滿。
“這是我們的婚禮。”謝與徽說道。
他這一句話出來,謝爾詩又想跟他吵架了。
但鑑於這幾次他們的見面都不算愉快,謝爾詩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到底還是將不滿嚥了回去,只問顏澄,“賀斯聿呢?他確定不來參加了嗎?”
“我不知道。”顏澄知道謝與徽聽見這句話心裡肯定會不高興,於是很快伸手將他按住了,再轉頭看向謝爾詩,“你不是給他發了請柬嗎?他來不來……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
“確實。”謝爾詩點點頭,又笑了起來,“不過說起來,我到底還是小看了你,早知道我哥也會著你的道,我當初不論怎麼,也不會將你帶到這裡來的。”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賀斯聿對你的感情啊,之前他表現得好像多喜歡你的樣子,結果現在對你要結婚這件事,不還是無動於衷?”
謝爾詩的聲音中,是明顯的嘲諷。
顏澄聽出來了,但並沒有理會。
謝爾詩看著,突然覺得有些沒意思,於是乾脆起身,“算了,反正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我在這裡也沒有其他的參與感,就這樣吧。”
話說完,她直接抬腳。
顏澄原本還想追上去的,但謝與徽卻先拉住了顏澄,“我出去跟她說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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