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知道謝爾詩計劃的那些事情?”
顏澄卻很快抓住了重點。
她這麼一問,謝與徽也很快沉默下來。
在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他才慢慢地點了一下頭。
緊接著,他又解釋,“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想要自己去跟詩詩商量,而且我也可以保證,你擔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他的話說完,顏澄卻忍不住笑了,“保證?你……用什麼來保證麼?你知道謝爾詩在計劃什麼嗎?如果事情沒有如她預料的那樣發展,如果賀斯聿沒有給她她想要的東西,她是準備將我殺了,你知道麼?”
顏澄一想起當時謝爾詩那毫無情緒的聲音,整個後背還在不斷髮涼。
這段時間,她一直陷入到對謝與徽的信任懷疑中,但對於謝爾詩,她卻沒有半分這種感覺。
因為她知道,這是她……真的會做出來的事情。
“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謝與徽卻問。
顏澄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卻是搖頭,“其實相不相信你,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你手上的這份東西,我不要,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什麼。”
“我現在就想離開這裡。”
“好。”謝與徽倒是回答地毫不猶豫,“那我讓人送……”
“不用,我會自己走。”
話音落下,顏澄也直接起身。
謝與徽的手伸著,原本似乎是想要拉住顏澄。
但在顏澄起身的這瞬間,他的動作又生生停住,再慢慢收了回來。
顏澄轉過身,在往前走了幾步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於是轉頭看向了謝與徽,“再見。”
輕飄飄的兩個字,也算是將他們之間的事情畫上了一個句號。
顏澄現在已經不想去想,謝與徽的哪些話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了。
因為,她已經不敢……再去相信。
所以,她寧願遠離。
——只要離開這裡,找一個地方將自己包裹起來,不被那些情感扯入,她自然就不會受傷。
這就是顏澄現在自己摸索出來的自我保護的要領。
哪怕在別人看來,這就好像是將自己腦袋埋入土裡的鴕鳥一樣笨拙可笑,但顏澄想要的,僅僅是……不再被傷害而已。
顏澄自己打了車,前往前兩天就已經定好的酒店。
其實今晚謝與徽不回來,顏澄也打算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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