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詩這才回過頭看她。
都不需要顏澄回答什麼，此時她只需要看著顏澄的表情， 就已經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於是，她的唇角的笑容瞬間更深了幾分，“看來他沒有給你你想要的答案？”
“是。”
這次，顏澄倒是很快回答了。
她的聲音乾脆利落，帶著幾分嘲諷，“所以其實我們一開始的計劃就行不通，在賀斯聿的心裡，我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
“所以，你將希望寄託在他對我的感情上，就是一個錯誤。”
顏澄的聲音中同樣帶著諷刺。
卻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嘲諷謝爾詩、賀斯聿，還是在嘲諷……她自己。
謝爾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這才慢慢將視線轉了回去，回答，“是啊，這真的是一個可笑而又愚蠢的決定。”
“不過我想，其實你心裡應該也挺難過的吧？那個你喜歡了那麼久、一直到後面也還是捨不得去恨的人，對你的感情……始終比不過他心裡的那些權衡和利益。”
“我要是你，只會覺得自己活得無比失敗。”
謝爾詩的話說著，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顏澄沒有回答她的話。
因為，她並沒有辦法進行任何的反駁。
畢竟那是……鐵打的事實。
謝爾詩剛才已經說了她可以走。
但等顏澄獨自走出醫院的時候，又覺得眼前是茫茫然的一片。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此時天已經完全亮了，街上依然是一片繁榮熱鬧。
就當顏澄茫然站在街口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這次打來電話的人是……顧聲。
……
謝與徽醒來時，人是在病房中。
謝爾詩就坐在他的身旁，眼神冷肅。
謝與徽沒有管她，只轉頭看了看病房的其他地方。
“你不用找了。”謝爾詩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說道，“她已經走了。”
謝與徽一頓，再慢慢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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