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澄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卻是輕笑一聲,再說道,“我不會走。”
她這句話倒是讓賀斯聿一頓。
似乎生怕他不會相信,顏澄很快又重複著說道,“你不就是要我留下來嗎?我會留下來的,只是賀斯聿,你想要的那個滿心眼的顏澄不會回來了,永遠……都不會。”
“你如果想要我留下來,那我就聽你的,反正不過是……互相折磨罷了。”
……
感情無法強求這件事,顏澄是到後來才明白過來的。
有些不會喜歡自己的人,不論自己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永遠不會喜歡她。
但是同樣的道理,賀斯聿似乎依然不懂。
又或者應該說,他實在太過於自負了。
他似乎覺得只要他回頭,只要他願意多看她一眼,她就一定會欣喜若狂地奔向他。
就算現在他們之間還有隔閡,但只要留在彼此的身邊,隔閡自然就會消除。
他是那樣篤定——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他強求不到的東西。
顏澄也已經不想說服以及跟他爭論了。
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被安迪所怨恨和埋怨。
所以,順從和接受,或許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她腦袋上的傷口很快拆了線,出院的這一天,葉亦峰還定了酒樓,說要幫她慶祝一下。
他似乎也通知了賀斯聿,但後者並沒有接受邀請,於是餐桌上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同樣的畫面,上一次還是在安迪的家裡。
那個時候,顏澄剛幫葉亦峰拿下了和劉存仁的合同,葉亦峰對她的態度是好了一些,但顯然也只將她當成了自己的下屬。
但眼下卻不一樣,顏澄剛一坐下,他便開始殷勤地安排酒水,還讓顏澄自己點菜,恭敬的樣子,就差對著顏澄低頭哈腰了。
安迪坐在那裡看著,臉色不免有些難看。
直到一會兒後,她終於忍不住了,“你不嫌累嗎?”
“還好。”葉亦峰卻是笑盈盈的,“怎麼,你心疼我嗎?”
同樣的言語在以前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或許是一種親暱的表現,但眼前的情景,她卻只感到了無盡的難為情。
她的牙齒不由咬緊了,眼睛也往顏澄那邊看了一眼。
顏澄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自顧自地喝著面前的茶水。
安迪抿了抿唇角後,忍不住問,“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顏澄一開始是沒有關注他們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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