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在這裡，可不是為了聽你放這些狠話的。”
馮嬌看著她，說道，“其實我覺得賀斯聿對你還是可以的了，你也不是什麼不可取代的人，看看你現在的條件，要真想找到像他這樣條件的人，談何容易？”
“我要是你的話，我就應該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他才對。”
馮嬌這句話落下，顏澄才終於算是讀懂了她話裡的意思，“所以，你是來幫賀斯聿說服我的？”
“對啊。”馮嬌笑盈盈的，“放心吧，其實我對他早就沒有感情了，而且我們之前的交往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有什麼疑問的話，我也可以給你解釋。”
顏澄一開始還有些難以置信。
直到馮嬌這句話落下，顏澄才確定——她是認真的。
但就算這樣，此時她的聲音還是帶了幾分嘶啞，“所以你現在，是希望我們複合？”
“對啊，我……”
“那你從這樓梯上滾下去吧。”顏澄說道。
她的語氣太過於理所當然，以至於馮嬌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上次不是這麼冤枉我的嗎？”顏澄說道，“只要你現在重新滾一次，我就可以把這件事揭過去，你覺得如何？”
顏澄的話說著，人也朝馮嬌那邊猛地靠近了一大步，“如果你自己做不到的話，我來幫你也好，我來把你推下去，怎麼樣？”
顏澄的手伸了出來，彷彿真的要將她推下去的樣子，馮嬌被她嚇了一跳，人也直接往後退了一步。
顏澄看著，忍不住笑了一聲，“怎麼，不願意？”
“有必要麼？” 馮嬌卻是反問，“就算我摔下去了，對你能有什麼好處？畢竟就算是這樣，你也回不到當年的狀態。”
“我當然知道回不去。”顏澄輕笑了一聲，“但我可以讓你也變成一個瘸子，曾經的舞蹈之星雖然退役了，但突然變成了一個殘廢瘸子，應該也會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吧？”
她的笑容，以及眼底裡閃爍的光芒，讓馮嬌的臉色不由變了變。
然後，她咬著牙問，“顏澄，你瘋了？”
“瘋？”顏澄卻搖了搖頭，“不，我現在很清醒，我想，你現在會找到我，肯定是為了討好賀斯聿？”
“你和他的關係已經捆綁不住，所以就想到了利用我去討好他是嗎？”顏澄說道，“你覺得，輕飄飄說兩句就能說服我？甚至連一點兒代價都不願意付出，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接受？”
顏澄的話說完，馮嬌的臉色終於忍不住變了變。
顏澄也沒有再看她，而是乾脆地轉身。
“對不起。”
就當她抬起腳步的時候，馮嬌的聲音突然又從身後傳來。
顏澄的動作頓時停住。
馮嬌看著她，認真地說道，“那個時候……我的確對不起你，但我現在……”
“我不接受。”顏澄打斷了她的聲音，“我也不會原諒，永遠……也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