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最近在忙什麼？”
晚上吃飯的時候，顏澄忍不住輕聲問。
她的聲音壓低了，表情也極力保持著自然，但說話的時候，手還是忍不住握緊了筷子。
“什麼徐小姐？”
賀斯聿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他才突然想到了什麼。
——無怪他的反應。
關於他來說，徐晚的存在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對顏澄而言，卻如同昨天一樣的深刻鮮活。
此時他的話說完後也意識到了什麼，於是說道，“哦，徐晚她出國了。”
“出國？”
“嗯，前段時間……就出國了。”賀斯聿的手指輕輕敲動著，像是在斟酌著自己的用詞，“我跟她之間也不是你想的那樣，至少，我並不喜歡她。”
這是賀斯聿第一次主動跟顏澄說起關於徐晚的事情。
而且似乎為了怕顏澄聽不清楚亦或者多想，此時他的話音都忍不住加重了幾分，表情更是嚴肅。
顏澄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這才輕輕地哦了一聲。
她嘴上回答地平靜，但垂下眼睛時，她的唇角卻忍不住向上揚了起來。
賀斯聿看著她唇角的弧度，突然問，“明天晚上有個宴會，你陪我一同參加吧。”
“好。”
顏澄立即回答，又想起了什麼，“對了，我明天想要回家去看我爸爸， 你的宴會是幾點？你……你能來我家接我嗎？”
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賀斯聿對她的態度很好。
甚至帶著幾分顏澄之前從未感受過的溫柔。
顏澄這才有勇氣對他提出這個要求。
但此時她的話音落下，賀斯聿的表情卻有了幾分明顯的僵硬。
顏澄趕緊解釋，“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
“你父親最近不在國內，你不知道嗎？”賀斯聿卻說道。
這句話讓顏澄愣了愣，“什麼意思？我怎麼不知道？”
“他在國外有個業務，前兩天就出發去J國了。”賀斯聿說道，“那天他還給你打了電話，你忘了嗎？”
賀斯聿的話說完，顏澄的表情卻是一寸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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